。否则,我不介意砍了傅家,省的给二哥招来口舌和祸患。”
傅慎洲的脸色霎时沉了下去,却也不敢语气过重,“我自会严加约束族人。可阿遥,傅家是你与智行的后盾,真要砍了这根基,智行如何能在朝中快速立足?
他年纪尚轻,资历尚浅,需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辈在外帮衬周旋!”
傅知遥嗤笑出声,“德高望重?你有德吗?你有望吗?”
傅慎洲有些生气,“傅知遥,你就算做了萧破野的王妃,也还是我的女儿。”
傅知遥摆手,“别跟我说孝道,我随便找个草原人宰了你,再让他为你偿命也能全了孝道。”
傅慎洲:“”
顿时不敢嘚嘚了,他早就看的分明,这个二女儿心狠手辣、六亲不认,孝道二字根本压不住她。可是,他总不能被儿女牵着鼻子走,他就不信她舍得傅家这棵大树。
傅知遥继续道,“若是担心二哥身后无依傍,让他娶了颍州徐氏的姑娘便是。没了傅家,徐家更会不遗馀力的帮衬二哥这个女婿。
徐老门生故吏遍布卫国朝野,比你可好用多了。”
傅慎洲:“”
这死丫头招儿怎么那么多呢!
“别跟我耍花样,若不是你沾了个傅字,我真是不想看你一眼。你若安分,我让你继续做傅尚书,你若不安分,那便去地府做尚书。”
傅慎洲:!!!
彻底败下阵来,“阿遥,父亲安分,安分。”
“退下吧,不爱看你这张欠揍的老脸。”
傅慎洲臊得老脸涨成了猪肝色,半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反倒挤出几分讨好的笑意:“王妃娘娘…… 要不要回傅家住上一段时日?”
“我放着好好的皇宫不住,回傅家做什么?” 傅知遥掀了掀眼皮,语气淡得象扫过一阵风。
傅慎洲被噎得哑口无言。
“我早就被父亲泼出傅家了,怎么,如今见我得势了又想把水舀回去?”
傅慎洲脸上的笑越发讪讪,“若非娘娘嫁了汗王,哪能有如今这泼天富贵…… 娘娘真是好命。”
好命?
傅知遥低低嗤笑一声,眼底翻涌着冷意。
她,好命吗?
上一世,她过得快意吗?
若是有的选,她宁可不当这劳什子王妃,也不愿受上辈子那些罪。她穿来这处,明明只只想做个混吃等死的富贵闲人啊。
心头的恨几乎要破腔而出,傅知遥看向一旁的小茶,“去同汗王说,明日早朝我也去。”
顾明彻,呵,傅知遥唇角勾起一抹弧度——两世和亲的血海深仇,也该清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