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受半分委屈,当时还是不够在意。
傅知遥继续道,“后你我圆房,你开始给我撑腰,可凉了的心不可能一朝一夕间被暖热,况我那时见惯了草原女奴的悲惨,如惊弓之鸟惶惶不可终日,我每天绞尽脑汁不着痕迹的讨你欢心。
这过程中没有真心,全是算计。
“你可以不算计,我会护你”,萧破野的声音中满是焦急与愧疚。
傅知遥苦笑,“可是不算计我怕我活不下去啊。你会护我因为你喜欢我,因为我各方面都恰好合你心意,因为我懂得察言观色投其所好,因为我每日的心思都是研究你。”
“你对我的信任竟如此浅薄,难道我不够尊重你吗?自我与你圆房起,我什么时候没给你撑腰?”
“是啊,你曾给过我呵护和温暖,我也想过,以前的磋磨就忘了吧,夫君是个负责任的,可以好好过一世,尤其我有了身孕后,我愿意为了孩子忠于你,与你一条心过日子。
可惜呀,我怀孕五个月,你领回了如夫人。
萧破野,你脏了,我不可能再爱你。”
这句话,傅知遥说的决绝而冰冷,似是要将上一世未宣之于口的委屈尽数发泄出来,指责出来,她对他,怎能无怨?!
萧破野真急了,“你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