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囊谁送你的?”
那速不明所以,萧破野又道,“问你话呢,哑巴啦。”
“我去给小茶送吃的,在她屋里捡的。”
“在她屋里,捡的?”
“我瞧她扔到灰斗里不要了,寻思着扔了怪可惜的,就捡起来戴了。”
萧破野一阵无语,“摘下来。”
那速摘了递给萧破野,萧破野取下自己腰间的香囊,仔细对比了一番,“你瞧瞧,这两个是不是一模一样?”
他不懂绣工,但架不住他眼力好啊。
其实也不是眼力好,实在是这两个香囊从布料花样到款式,到绣图的针脚位置,哪哪都一样,唯一不一样的是那速那个香囊还新点,他这个戴了一段时日旧了。
那速端详半天,“嘿,还真是,一模一样的。”
萧破野:脸黑了几分。
那速傻乐呵道,“一样就对了,都是小茶绣的还能一样。”
萧破野闻言挑眉,“都是小茶绣的?”
“可不,她扔了好几个呢,说绣样不实兴了,我挑了这个觉得好看。她京城的小姐妹托人给她寄来了新绣样,我昨个去的时候她正绣着呢。”
萧破野气笑了,女骗子——怕是又骗他了。
萧破野在那速耳边交代了一番,那速惊讶的“啊”了好几句走了。
傅知遥沐浴过后,就瞧着萧破野不怀好意的眯着眼瞧她,瞬间警剔的看了看自己,浴衣裹得很紧,没什么问题啊。
傅知遥一头雾水,萧破野递来了一堆物什 —— 素色的软缎料子,配色的缠花丝线,细韧的绣花针,还有描好纹样的绣样纸笺,连绷子与剪子都备得周全。
她眼皮一跳,“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