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牧月的心窝。
燕辞远看得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手。这干净利索取人性命的事自己做挺习惯,看着傅知遥做却不习惯。
傅知遥瞧着燕辞远的反应轻声道,“不杀留着过年吗?”
燕辞远心里万般滋味,目光却不敢和傅知遥对上,他随意的打量四周,忽见一处矮壁的藤蔓和叶子被风吹得微微晃动,他不禁眼中一亮,“等我。”
燕辞远纵身跃上矮壁,不消片刻又跳了下来,“那边有个矮洞,可以藏身。”
傅知遥面色微喜,转而指了指地上的牧月,“她死的忒不是地方了。”
燕辞远想了想,“不必理会,反而不使人生疑。”
傅知遥点头,“好。”
林子里刚刚经历了轮番厮杀,谁死在哪里都没什么好稀奇的。
矮洞不大,需微弯着身子方能进去,里面空间倒是不小,容纳三四人坐卧不成问题。
一进去傅知遥便掏出随身携带的外伤药,“先上药,还有硬仗要打。”
燕辞远看了傅知遥一眼,有些不自在的道,“你背过身去。”
傅知遥:“”
其实她想说现代社会时见过男人光膀子,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手臂受伤了,能上药吗?”
“我还有左手。”
人家实在不愿意,傅知遥自是不能强求,这位古人有点保守,她入乡随俗且尊重。
燕辞远靠在矮洞的石壁上,前胸的伤口还在渗着血。他单手拈着药膏往伤口上抹,动作滞涩,疼得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却硬是没吭一声。
然不久后,傅知遥忽然听见几声极轻的闷哼,细若蚊蚋,混着洞外的风声,若不仔细听几乎要忽略过去。
她心头一紧,忍不住开口:“很痛吗?”
燕辞远象是被人窥破了什么隐秘,声音陡然紧张起来,带着几分刻意的紧绷:“你别过来!”
这反常的紧张落在傅知遥眼里,反倒成了强撑。她心头一沉,当即起身快步走过去,语气里满是急切:“怎么了?可是那剑上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