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萨仁没说,但诺托懂了,“所以大哥很可能死于傅知遥之手,而汗王或许知情。”
萨仁有些悲痛,“这个狼崽子,当初是我萨仁家帮着他上位。”
诺托摇头,“父亲怎么就想不明白,您与汗王是合作,是交易,是各取所需,但绝对不是汗王单方面任萨仁家予取予求。他是敕勒部的王,怎么会一直被您捏在手里,你与大哥的站位就是错的。”
“可若不是我萨仁家他如何能当上这个汗王?”
“没有我们家也会有别人家,帖木格一直巴结汗王,唯汗王马首是瞻,呼斯勒更是只老狐狸,物资监那边卓里对傅知遥配合得紧。
汗王当初选择萨仁家只是因为我们最早进入了他的视野。自汗王上位,我萨仁家已经得了诸多好处,若是大姐没出事,她自然是当之无愧的汗王妃。
可大姐出事了,你们不能妄图左右王妃人选,甚至暗中下手弄死草原十部共同选中的王妃。
阿爹,你说实话,大哥是不是说过弄死卫女的话?”
萨仁沉默良久终究点了点头,“说过,我也是首肯的。”
诺托叹气,“阿爹糊涂。”
“那如今怎么办,真按照燕辞远说的办?”
诺托点头,“我以为可行,弄死明德公主,再推到傅知遥身上,一举两得。”
“可若孟盏也同汗王一般迷恋傅知遥怎么办?”
诺托:“第一,傅知遥对于孟盏不可能是明媒正娶的妻,不过玩一段时间罢了,待他腻了我们便动手。
再退一步讲,就算孟盏沉迷美色蒙多也不会同意,他不会容忍孟盏为了一个女人得罪萧破野,到时候我们可借蒙多的手弄死傅知遥。”
“若是借明德公主的手杀了傅知遥呢?”
诺托摇头,“我以为蠢人杀聪明人的可能性不大,聪明人杀蠢人更为可行。”
萨仁:“你如此说,好似你大哥是个蠢人。”
诺托:“”
阿爹这不合时宜的幽默,他竟无言以对。
继续说正事吧,“况且若傅知遥死了,明德公主可不会为傅知遥陪葬,到时候我们家若有把柄落下,便要被迫与明德公主统一战线,这无异于跟汗王作对。
阿爹,要让两个人都死了,死无对证才是最好的。”
“傅知遥当真敢动手杀明德公主?”
诺托笑了,“她是个聪明人,也是狠人,绝不会对敌人手软。”
“那如今我们要做什么?”
“帮傅知遥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