敕勒部年年风调雨顺,牛羊满坡,冬有暖毡避寒,夏有鲜草养牧,家家户户平安顺遂,日子越过越红火!
萧破野瞧着傅知遥有些愣神,难怪这几日她总缠着自己学草原话,有时候也会跟那速和荆武他们学,原来是为了祝酒词。
她说的不纯正,却很流利,明显练习了很多次。
一阵热流涌上萧破野的心间,以及某不可言说之处。
傅知遥没发现萧破野的异样,她仰头饮下一口酒,将碗底朝向众人,继续道,“往后我会和汗王一起,守好这片草原,护好咱们的家。愿咱们族人同心,岁岁无忧!”
一阵欢呼的声音夹杂着掌声响起,牧民们个个热情高涨高喊谢谢王妃,纷纷举着酒碗一饮而尽,篝火的光芒映着一张张笑意盈盈的脸,帐外的欢腾声瞬间响彻草原。
他们没想到这个汉人王妃竟如此落落大方不怯场,还会说草原话给他们敬酒,这此情此景,好感度倍增。
萧破野一口干了碗中酒,然后扔下酒碗抱起傅知遥就往大帐走,傅知遥一声惊呼摔碎了酒碗,后面传来牧民们此起彼伏的起哄声。
傅知遥羞红了脸,揪着萧破野的衣襟小声道,“你做什么?”
萧破野目光灼热,“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