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关系一刀两断。他们可做朋友、可做盟友,可以是孩子的父母,却不该是夫妻。
萧破野大笑着将傅知遥赠送的小刀高高举起,“王妃的心意,我萧破野记心里了!这把刀,我会日夜带在身边,既护她,也护咱们敕勒部!”
人群中的傅母和傅知言红了眼框。
傅知言拉着傅母的袖子,“母亲,野王会对二姐姐好吧。”
傅母点头,“会吧。”
语气并不很坚定。
今日一到草原,见识到这片土地的广袤与潦阔,感受到了草原牧民的粗犷和豪放后,傅母和傅知言连走路都有些战战兢兢。
若不是傅知遥有先见之明提前让荆武遣了队伍里相熟的护卫守着,她们站都站不稳,确切的说二人一到草原就哭了,傅智礼和傅智行安慰了很久才止住哭声。
至于傅智明,呵,安慰不了母亲和妹妹,他自己也想哭。
傅家这边的情况傅知遥无暇关注,她今日是主角,大婚仪式一直由草原这边的嬷嬷从旁搀扶提点。
另一边,萨仁一家脸色阴沉,尤其萨仁的小女儿宝珠儿已经红了眼睛,她不甘的小声道,“二哥,说好了我做萧哥哥王妃的。”
诺托寒着一张脸道,“大哥尸骨未寒,大姐出事不过两月,他倒是开开心心娶王妃,这样的男人,你敢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