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成的了解,受此折辱,断不可能如此沉默。
唯一的解释,便是方才南极仙翁在暗中,必然以神念交代或警告了什么。
或许是以阐教大局,元始的态度相压,或许是许下了某种承诺
但无论如何,这广成子暂时被按住了就好。
眼下广成子能暂时服软,不再口出狂言惹出事端,已经达到了观音的最低要求:
确保西行队伍表面上的“和谐”与“可控”。
“既已知错,便好。”
随即。
观音不再深究广成子那令人不适的眼神,转而看向唐僧:
“玄奘,沙悟净便交予你了。”
“他初入佛门,魔障未除,你需多加教导,以佛法感化。”
“西行路远,艰难险阻颇多,尔等师徒四人,当同心同德,共赴灵山。”
闻听此言。
唐僧连忙双手合十躬身道:
“弟子谨遵菩萨教诲。定当悉心教导悟净,不负菩萨期望。”
观音点了点头,目光最后在孙悟空手中的混元棍上停留了一瞬,似乎想说什么,终究没有开口。
她又淡淡瞥了一眼广成子头上那未曾取下的金箍。
身形一晃,便化作漫天光点,如同泡影般缓缓消散在原地,只留下一缕淡淡的檀香,很快也被河风吹散。
在观音走后不久。
唐僧一行人便过了流沙河,又再次踏上了西行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