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行吧,我就不跟你抢风头了。”
刁阳拍了拍玄鹤的头,
“送叶爷去金陵,这几天你跟着他,听他指挥。”
“你呢?你干嘛去?”叶阳问道。
“我当然是继续教87号认穴位啊!”
刁阳一脸“你懂的”表情。
“”
叶阳看着刁阳,总觉得这家伙没说实话。
他翻身跃上玄鹤的背,玄鹤发出一声长啸,冲天而起,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这速度,比叶阳预想的还要快。
看来,刁阳能先一步到达闽海,不是没有原因的
金陵,深夜。
这座历史名城,依旧灯火通明。
姑江家的别苑,位于金陵市边缘,是一座典型的江南园林。
往日里,这里总是丝竹声声,欢声笑语不断。
然而今夜,别苑里却静得可怕,只有几盏昏黄的灯笼,在夜风中摇曳。
一阵阵若有若无的抽泣声,从别苑深处传来,更添了几分凄凉。
姑江南站在父亲的房间外,焦急地来回踱步。
他的脸色苍白,眼圈发黑,显然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
突然,他停下了脚步,猛地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
只见一名侍卫,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
“家主,不好了!二小姐她二小姐她也”
侍卫的声音都在颤抖,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她也怎么了?!”
姑江南一把抓住侍卫的衣领,厉声问道。
“二小姐她也和老爷一样,口吐鲜血,四肢僵硬像是像是中了邪一样!”
侍卫结结巴巴地说道。
“什么?!”
姑江南如遭雷击,身体晃了晃,差点跌倒。
他一把推开侍卫,跌跌撞撞地朝妹妹姑江雁的房间跑去。
推开房门,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
房间里,姑江雁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如纸,双眼紧闭,气息微弱。
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黑色的血迹。
“妹妹!妹妹你怎么了?!”
姑江南扑到床边,声音嘶哑地喊道。
然而,姑江雁却没有任何反应。
姑江南颤抖着伸出手,探了探姑江雁的鼻息。
微弱的呼吸,让姑江南稍稍松了口气。
“正常!正常呢?!”
姑江南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回头,朝门外大喊。
“家主,我在这!”
一名中年侍卫快步走了进来。
“最近家里有没有来过什么可疑的人?或者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
姑江南死死地盯着正常,语气急切。
“没有”
正常摇了摇头,
“最近家里一直在忙着准备祭祖的事情,根本没有外人来过”
“那有没有人收到过什么奇怪的礼物?或者吃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姑江南不甘心,继续追问。
正常皱着眉头,仔细回忆着。
突然,他眼睛一亮,
“对了!我想起来了!前几天,二小姐好像收到了一盆花一盆很奇怪的花”
“花?什么花?!”
姑江南一把抓住正常的肩膀,急切地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花,只知道那花是黑色的,而且而且还会动”
正常的声音有些颤抖。
“黑色的,还会动的花”
姑江南喃喃自语,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隐隐觉得,这盆花,恐怕就是问题的关键!
“唳——”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的鹰唳,划破了夜空的宁静。
姑江南心中一喜,知道是叶阳来了。
他顾不上再问正常,连忙起身,朝门外跑去。
刚跑到院子里,忽见一黑影自空中疾落。
叶阳和玄鹤,稳稳地落在了他的面前。
几名侍卫立刻拔出佩刀,挡在了姑江南的身前。
“都退下!”
姑江南大喝一声,
“这是叶爷!是来救我们的!”
侍卫们这才收起刀,退到了一旁。
“叶爷,您可算来了!”
姑江南快步迎了上去,语气中带着一丝哭腔。
“先别说这些,带我去看病人!”
叶阳的脸色很凝重。
他刚一踏进姑江家别苑,就感觉到了一股极不寻常的气息。
这股气息,阴冷、诡异,让人很不舒服。
“好!好!叶爷,这边请!”
姑江南不敢耽搁,连忙带着叶阳朝父亲的房间走去。
房间里,点着几盏油灯,光线昏暗。
姑苏老爷子躺在床上,双眼紧闭,脸色铁青,嘴唇发紫。
他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没有任何生机。
“叶爷,您看我父亲”
姑江南的声音有些颤抖。
叶阳没有说话,他走到床边,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搭在了姑苏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