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需要一些新鲜血液。”
韩青明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这些年,中医式微,很多有天赋的年轻人都不愿意学中医了,真是……可惜啊。”“厉害的中医?”
吴济世捻了捻胡须,嘴角微微上扬,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身影。
正要开口推荐,茶桌上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
他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慢条斯理地接通:
“喂,小罗啊,找我啥事儿?”
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吴老,出大事了!”
电话那头,首都医院的罗院长声音急促,仿佛火烧眉毛。
“蒋老……蒋老的情况您知道吧?现在……”
他急忙将丁云德的情况和盘托出,每一个字都透着焦灼。
“……吴老,您是骨伤科的权威,这事儿还得您出马啊!”
罗院长近乎哀求,
“您不出手,蒋老这腿怕是保不住了!”
“青灵丹呢?给蒋老用了没?”
吴济世眉头一皱,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青灵丹是他亲手调配,对骨伤有奇效,按理说不应该啊。
“用了,可……”罗院长声音都带着哭腔了,
“效果只有平日一半!蒋老年纪不小了,我们也不敢随便加药,这不……只能请您老出山了!”
“青灵丹都不管用……”
吴济世叹了口气,从罗院长发来的x光片看,情况确实棘手,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摘下老花镜,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感到一阵无力。
“吴老,您再想想办法啊!我这还没到退休年龄呢,可不想被下岗啊!”
罗院长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几乎要给吴济世跪下了,就差声泪俱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