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作和奔跑的强健体魄。
他们的头发乌黑而微卷,用某种植物纤维或细藤简单地束在脑后。
下身围着用大片新鲜阔叶编织成的短裙,刚好遮住大腿根部,随着他们的步伐轻轻摆动。
他们的脚上没有任何鞋履,赤足踩在厚厚的腐殖质形成的松软地面上,落地无声。
他们的面容有着林晚记忆中南美印第安人常见的特征:
高颧骨,鼻梁挺直,嘴唇略厚,眼神清澈而……带着一种林晚难以解读的、混合了恭敬、好奇与一丝警惕的情绪。
他们似乎对林晚的醒来并不意外,但当林晚的目光扫过他们时,他们会微微避开视线,或者更加专注地看向前方道路,嘴里低声念叨着一些林晚完全听不懂的语言。
林晚的脑子在这一刻,像是过载的计算机,彻底“宕机”了。
眼前的一切信息疯狂涌入:热带雨林、赤足抬轿的原住民、陌生的语言、刺目的阳光、浓郁到呛人的植物气息……
无数个念头在她脑中炸开,又迅速碰撞、组合、形成结论:
“我……我没死?从鬼船那鬼地方逃出来了?”
“这里是……热带?看植被,很像南美洲亚马逊流域的雨林!难道……我们穿过那片幽灵海域,真的抵达了赤土洲?”
“可是……我是怎么从鬼船甲板,直接空降到这片雨林里来的呢?陆俊呢?其他队员呢?破浪号呢?”
“这些原住民是谁?他们为什么抬着我?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还有……这感觉,这阳光,这空气的湿度……太真实了!真实到不像是幻觉,也不像是死后世界……”
一个更大胆,甚至带点荒诞的念头冒了出来:
“难道……我又重生了?”
??这几天不小心摔到了,骨折了,可能会更新慢点,望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