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吧。
一个人内心封闭太久了,谁劝都是没用的。
从他把乔意泽从拘留所捞出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怀疑是陈觉夏把乔意泽的童年创伤告诉了陈松徊,不然他这弟弟十几年没犯过病,怎么一到陈松徊面前就精神暴躁,甚至有杀人倾向?
他硬朗的面容沉了下来,眸子里泛着冷光。
没人是傻子,看不出这过于明显的算计,他没有去找陈觉夏,已经是在给曾经最疼爱的妹妹,留下最后一层颜面了。
乔墨许把目光投入他新研究的产品里,本疲惫的大脑一瞬都精神抖擞。
以前在陈氏努力上班赚钱是为了维系这个家的日常开支,给妈妈交医药费,给弟弟们交学费。那么他现在努力的意义就是,再也不想当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而另外一边,乔意泽愤然摔门离去。
乔晚笙火上浇油,朝他背影挥手:“好死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