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还是隔代亲,李无病两口子可比不过俩个孩子,所以他们把给他们带的东西放出来,就坐在一边看他们稀罕俩个外孙了。
李思念跟着梁成钢和梁卫东吃鸡仔饼,那么久没有见,三个小家伙可多话说了。王秀兰给梁国栋两口子,讲孩子和梁小茜的事情,特别点出她吃猪肉吃鸡吃到怕了,偷偷喂来福的事情。
引得两口子责备了几句不懂事,梁小茜嘟囔着说我男人都不生气,你们生气啥啊————
热闹了半天,俩个孩子犯困睡着了,梁国栋总算舍得放下孩子了。孙翠兰和王秀兰开始准备去做晚饭,梁小茜把孩子带回安排的房间,自己也犯困陪着孩子睡了起来。
翁婿俩人点上了烟,是这边的双喜牌香烟,这是广东本土的甲级烟。
梁国栋这时候再次询问道:“无病,你给我说说,突然安排了新单位是咋回事?”
李无病就把莫明其妙被调动,然后安排了一个虽然可以自主,但空有等级的单位。还把自己现在面临的困难,都给梁国栋给详细讲了一遍。
梁国栋听得皱起了眉头,他不解道:“我还是想不明白,你是纤维厂的人,又不懂捕鱼,也不熟悉这边的环境,没道理这样给你调动啊!”
李无病其实隐隐约约有点怀疑,自己很可能是被列入怀疑目标名单了?所以就把自己扔在偏远的角落,这样就可以确保京城的安危?
按照这种想法,那就是一次次的东西投放,让他们担忧自己不可控,所以筛选出一批怀疑名单。但因为自己做的事情,明显是向着国家民族的,所以干脆扔到其他地方,以此来找出真正的自己?
他也不确定是不是这个原因,但这些都不影响他该吃吃该喝喝。毕竟他真没有干过坏事,做的事情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这片生养自己的土地,对自己的民族他也问心无愧!
以前他总是担心空间暴露了,会害得自己流浪天涯,但此时此刻他的心态已经不一样了。
有了孩子,就有了羁拌,他对这个世界已经不再是游戏的心态,而是认认真真去生活。起码自己的空间,可以帮助少走弯路,让自己的孩子和孙子们,更早过上现代化的平安生活。
所以李无病笑道:“我也搞不懂,但上面咋安排,我就咋干呗!爸,这次过来虽然是见面,但也找你求助来着,我那边单位太穷了!一个个同志都瘦得我心慌,这样的身体怎么可以去出海捕鱼,所以我想看下你这边要不要鱼?我想卖鱼给你这边,然后拿钱到这边的黑市捣鼓粮食,和补充油水的东西,让工人们吃饱了肚子,再去海上和风浪搏斗!”
梁国栋点点头,他十分欣慰地说:“你变成熟了,知道爱护手下的同志了,这点爸感到很欣慰。以前你虽然能弄到物资,但是你还是比较钻钱眼里的,我虽然不知道你在黑市上捣鼓什么,但肯定是和金钱有关。
爸也不是劝你说金钱无用,而是有的时候,没必要太执着于金钱财富了。我当兵的那时候才1931年,九一八事变后,当时我呀啥也没想,就想去要去抗日。我的青春岁月都在战火中度过,见到了太多的死亡,感受过许多的屈辱。
我那时候连字都没认全,但我那时候也知道一个道理,国难当头,人人有责!所以你不要老是想着钻钱眼里,我估计你现在的钱,一辈子都够花了,干点有意义的事情。你别看我跑去找林老拉关系,就觉得我是个爱拍马屁的人。
其实我就为了一个目标,努力把化纤厂干起来,让咱们解决掉穿衣难的问题。我今年已经四十七了,真没有想往上爬的念头。但人过留名,雁过留声,我找到自己后半辈子的奋斗目标了。希望你也能找到自己的目标!”
李无病挠了挠头,道理他都懂,可岳父说了半天,可就是没有说能不能帮忙。所以他忍不住道:“爸,对于你的选择,我是很敬佩的,就是那啥,你这边要不要鱼啊?”
梁国栋一脸无奈,他十分憋屈地说:“无病,我也很想帮你,可是我们化纤厂穷啊————”
李无病傻眼了,他算是明白过来,为何梁国栋说半天题外话了,合著是没钱啊!
他哭笑不得地说:“爸你别这样,我们那边的海鱼很便宜的!”
梁国栋愁眉苦脸地解释道:“我们这边拨款绝大部分都是购买机器设备用了,原本想着建设两层三层的工厂,因为造价问题,不得不换成一层的生产车间,就这到处都问我要钱,我愁钱愁得都掉头发了。天天跑上级部门要钱,但是他们却说要明年才有财政预算拨付这边,可现在我们化纤厂的同志们,都恨不得一分钱当两分花了————”
李无病张大了嘴巴,还想说点啥,结果梁国栋又继续道:“不是我不想买鱼给同志们改善伙食,而是我们已经到了,准备内部自我减少工资发放的地步了!”
李无病这下没法说啥了,人家化纤厂的同志都要这样省衣节食了,自己再说啥也没有用了。
他一脸郁闷道:“那我不是又得干我的老本行?我本来想着只要爸你这边就算安四毛钱一斤,帮我把冻库里面的五万斤鱼消耗掉,有了这笔钱就能起个头,然后进入良性循环了。几万块钱,我自己都能拿出来,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