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的男孩子们有时学她的样子,发出怪声嘲笑,更是让她把头埋得更深。
然而,云初很快注意到了非同寻常之处。
当她开始教认新的字。比如“木”。云初在泥地上划下字形,指向棚外一棵稀疏的桑树:
“看,那就是‘木’!木头做的桌子、凳子,都是‘木’!”
孩子们吵吵闹闹地学画,认得的认得,忘了的忘了。
隔了一日,云初有心在泥地上写出前一天教过的字让孩子们指认。孩子们大多只记得三两个常用的。
“谁记得这个?”她指着“木”。
有几个男孩犹犹豫豫地举手。
云初目光扫过角落,却见月奴那双清澈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地上的字,小手无意识地、极其迅速地在膝盖上,模仿着昨天云初划字的动作——横、竖、撇、捺。
她手指划动的轨迹,精准无比!更令人惊异的是,当云初鼓励她:“月奴,你认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