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退后两步,坐在唯一一张椅子上,语气平静如古井寒潭:“是在波本身上试出来的新药吧。”
吉普森:啊?
他很好的隐藏了眼里的茫然,这事儿为什么会牵扯到先生?
莫非,这是先生在卧底朋友这里的说辞,或者人设?
作为一个在美国待了几年的时髦人,吉普森尊重所有人的性癖和古怪性格。
为了先生不被拆穿,他努力替先生圆谎。
吉普森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戏谑地说:“朗姆大人掌管情报组,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过您。”
一句话直接将降谷零的悲惨遭遇砸瓷实了,顺便也将路走窄了。
想起先生那多变的人格,他干巴巴大笑几声,顺手替先生挽尊,遗憾地说:“可惜他不够坚强,只能懦弱的选择了逃避,分裂出新的人格替他承受痛苦。”
这在萩原研二听来,就是在他的同期被逼疯这件事上,吉普森在其中出了大力气。
他用了生平最大的自制力没有直接扑上去掐断这家伙的脖子,或者将这把焊在地上的椅子抡起来砸在这个人渣头上。
冷静,只有活下去,才有机会替小降谷报仇!
他扯了扯嘴角,平静地问:“雪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