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上坐下。真丝睡袍的下摆在她坐下时微微散开,露出一截白淅的小腿。
楚凡接过酒杯,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保持着礼貌的距离。
“那幅画的事,你想知道什么?”
颜星瑶轻轻摇晃着酒杯,暗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留下一圈圈痕迹。她抬眼看向楚凡,眼神里带着探究。
“你怎么看出那是膺品的?我查过资料,那幅画的纸张、墨迹、印章,每一处细节都经得起推敲。”
“纸是真的,墨也是真的,但画不是。”楚凡喝了口红酒,“造假者很聪明,用清代的老纸作画,墨汁也是用古法调制的。但他忽略了一点——清代文人作画的笔法习惯。”
“笔法?”
“那幅画里有几处转折,力道和走势都不对。”楚凡放下酒杯,“清代文人画讲究气韵生动,笔笔见功夫。但那幅画的某些笔触太过刻意,反而露出了破绽。”
颜星瑶若有所思地点头,又问:“那个紫砂壶呢?连评审专家都差点被骗过去。”
“壶身的泥料确实是明代的,但壶嘴和壶把接口处有现代胶水的痕迹。”楚凡说得很平静,“应该是原物破损后,有人用现代工艺修复,然后做旧处理。这种手法很高明,一般人看不出来。”
颜星瑶盯着楚凡看了几秒,突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