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好像还没有特别正经地谈过恋爱。因为心虚,她说这些话的时候都没有抬头看陈颂。陈颂低头揉捏着梁岁宜的手指,低嗯了声。梁岁宜:“所以我今天抽空在网上搜了一些恋爱期间要一起做的事情,列了个清单,我们可以按照清单上的内容一件一件去做。”梁岁宜说完,自己都感觉自己这样的提议很荒谬,顿了两秒,又假模假样地补充:“我这是在努力为我们两个创造多一些美好的回忆。”静默片刻。
陈颂“噢奥”了声:“看演出是其中一项?”“对的。”
陈颂抬指揉揉眉心,好笑道:“我特别喜欢的歌手近期都没有开演唱会的计划,你有喜欢的歌手吗?”
梁岁宜眨了眨眼,完全被问住。
她对娱乐圈的关注仅限于工作需要、或者是与陈颂相关,对大多的歌手都没什么感情,因此,仔细思索了一会儿,她发现自己居然真的没有喜欢的歌手。见她懵怔,男人却颇有些不满地啧了声。
“梁穗穗。“他冷冷道,“标准答案摆在你面前呢,你要不要再仔细想想?”梁岁宜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不由得笑道:“哦,确实严格算起来,我最喜欢西红柿毁灭计划。”
陈颂仍旧不满地掀着唇角,强调:“最喜欢陈颂。”梁岁宜抬头看他,眼睛笑弯成了两枚月牙,复读机一样地跟读:“最喜欢陈颂。”
见男人脸上依旧一副嗲毛的模样,梁岁宜忍不住抬起两只手,用力扯了一下陈颂两边的嘴角,直到扯出一个死亡假笑,这才带着几分轻哄意味地说道:“你问我的时候,我想着你是……老公嘛,就没有把你列入到歌手的行列,这才没想到的。”
她的声音清软,夹杂着女孩子特有的甜感。陈颂的嘴角仍被他扯着,就着这样的姿势垂下视线,不紧不慢地“噢"了声,但眼睛里分明浮起笑意。
陈颂:“你声音太小了,我没听清,你说把我当什么?”“……“梁岁宜轻叹了口气,无奈似地,小声道,“老公。”陈颂弯了弯唇角,抬手握住梁岁宜的手,微微转开视线,没看梁岁宜,指腹却不经意摩挲着她的指腹。
半响,他有些霸道地道:“以后都这么叫。”他们两个十指紧扣,却不知为什么,眼睛都没看对方。梁岁宜睫毛轻颤了下,也是过了很久,才慢吞吞道:“噢。”陈颂:“你练习一下?”
梁岁宜:“练习什么?”
陈颂:“叫老公。”
梁岁宜眨了眨眼,实在理解不了陈颂在这方面的执着。但是,她现在说出这个称呼时,的确不像一开始那么不好意思了。她抬头看向陈颂,灯光映得她眼底亮晶晶的。陈颂的喉结不自觉地向下滑动了下。
梁岁宜软声道:“老公。”
结果,梁岁宜明明刚洗完澡,又被迫去浴室里再洗了一次。被陈颂压着两只手抵在洗浴间的玻璃墙上的时候,梁岁宜被水汽浸得整个大脑都发昏,后知后觉想起方才陈颂的模样,垂眼将手指插进陈颂的发间。软绵绵地叫他:“陈颂。”
男人从她身上抬起头来。
梁岁宜说:“我发现你挺会撒娇的。”
陈颂:“?”
陈颂:“笑话,我这辈子都不知道撒娇两个字怎么写。”梁岁宜抿起唇,“哦”了声,她搂住陈颂,低头用唇舌描摹着陈颂喉结的形状,闷声道:“老公,想听你撒娇。”
攥在她腰窝的手掌忽地加重了力道,梁岁宜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两边,她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就蓦地一阵天旋地转。隐约间,似乎听见陈颂骂了句脏话。
卫生间的吊灯在她眼前晃荡出好几道重影,令梁岁宜想起她青春期时第一次做那样的旖旎梦境时,在深夜汗意涔涔醒来时的情景。在梦里她根本看不清对方的面容,只隐约知道这个人大概是陈颂。醒来时卧室内昏暗暧昧,窗外路灯的光斜斜插进来一点。那时陈颂还在舅舅的酒吧里驻唱,第二天梁岁宜看到他时,心脏鼓噪得几乎要将她整个胸腔撑破。
感觉很羞愧,很难为情,有种亵渎了高岭之花的不好意思。但是又抑制不住的悸动。
加之那时候年纪小,脑海里浮现出这样的事情时,总觉得很不应该。就那样一边抗拒着,一边好奇着。
而今,梦里的场景与现实诡异地重叠了。
梁岁宜感觉自己心口烫得厉害。
手指拨开陈颂额前同样湿掉的碎发,细细描摹着他的眉骨、眼睛、鼻梁,嘴唇。
鬼使神差地,梁岁宜问:“陈颂,你想要小孩吗?”陈颂动作稍顿。
梁岁宜将下颌卡进他的肩窝。
陈颂哑声:“怎么突然问这个?”
梁岁宜说:“就是突然想起来,所以问问你。”陈颂思忖了片刻:“我对小孩没有特别想要或者特别不想要,你如果想,就要,你如果不想,就不要。”
“嗯。“梁岁宜的声音闷闷的,“我突然想起,结婚之前忘记问你是不是一定想要有一个宝宝,所以还想着如果你特别想要,那你还可以在没办婚礼之前和我离婚。″
她是出于道德感,觉得不能将自己的想法强加于人,也没有道理让别人接受自己的观念,而耽误自己的人生规划。
谁知,话音落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