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现在是什么情况,我相信大家都知道。”
“现在三处烂尾楼,两处拆迁没有拿到全部赔偿款的受害者们,甚至还有一处楼盘,刚刚圈地还没开建,却已经开始预售了。”
“这种复杂的局面,你说我们能让这个干部去实践吗?我们能够给这个干部去适应吗?”
“是,我们领导们可以接受,可以抱着培养干部,为全市整体布局的考虑接受这种情况。”
“但下面成千上万的百姓能够接受吗?已经买了烂尾楼,交了首付款正在还贷款的老百姓能接受吗?”
“据我了解,目前就那一处预售的楼盘啊,就那一处叫做金汇花园的楼盘,已经卖出了三百多套房子啊!”
“同志们,这楼盘要是建设不起来,要是一直空在那里,就留一个平地在原地,这后面的三百多个家庭怎么办?”
“他们望着空地,还着房贷,他们能够接受吗?到时候这三百多个家庭,要是闹出事情来谁能承担?”
“三百多个家庭,上千人不算多吧?这一千多人找过来,哪位领导能够负责?”
……
江峰这种无限放大责任的方式,直接让在场的领导都觉得有些棘手,甚至内心也出现了这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