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地回应自己,又在适当的时间给足她喘息的时间,只为了更深的纠缠。这个吻缱绻绵长,欲气横生。
林溪感觉他的气息十分强势地入侵自己的领地,耳边的呼吸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沉,相触的肌肤也渐渐变得灼人。
最后,是傅清黎主动退开去。
林溪这才发现,被子不知什么时候都到了自己身上,隔在两人中间。她脸颊潮红,双眼带着迷离沉溺,不解与他对视。几秒后,傅清黎伸手遮住她水汪汪的杏眼,略显尴尬地闭眼,平复自己粗重的呼吸,片刻后开口,嗓音仍显暗哑:“我去做早饭,你再休息会。”说完,毫不拖泥带水地起身离开,只是背影莫名有些僵硬。他怎么了?
为什么没有……继续下去?
这种情况,林溪哪里还睡得着,为了防止自己胡思乱想,她索性起床,想着去看看出发前有没有需要收拾的东西
可洗漱完出去,却发现厨房没有人,也没有开火的痕迹。有隐隐约约的水声从客厅的洗手间传出来。傅清黎有些轻微的洁癖,大早上起来冲澡倒是不足为奇,只是这次好像时间有点长。
她洗漱都花了快二十分钟,他竞然还没洗完。不过林溪没催他,进了厨房学着他昨天的样子,先把面包烤上,随后开火准备煎鸡蛋。
鸡蛋刚敲开下锅,洗手间的门开了,傅清黎拿着毛巾擦着头发。一听声音,也顾不上头发还再滴水,随手将毛巾往椅背上一抛,快步往厨房走。
“小溪,放着我来。”
林溪拿着铲子,回头对他笑:“没事的,这些简单的我会,我现在会做饭的。”
虽然小时候林峰远顾不上林溪,但她并不愁吃饭的地方,纵使姚文秀不在,家属院其他家也是林峰远的同事,随便一家就可以蹭饭吃。而且林峰远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开火,一直也没让她学做饭。这些都是在两人分开后才会的。
傅清黎几步过去,强势地接到她手上地锅铲:“不用你会,饿了就叫我,你记住,以后家里这些事都不用你做。”
被父亲捧在手心的姑娘,嫁给他又是要享福的,他怎么舍得让她吃这份苦!“可是我也想帮忙哎。"大概因为恃宠而骄,林溪不自觉带上了点撒娇的语气。
傅清黎看了一圈:“那你帮我拿个盘子吧。”大
吃完早饭,周乐言下来,和傅清黎一起重新用防尘罩将家具盖了回去。姚姨拉着林溪在一旁反复叮嘱。
“不要忙起来就忘了吃饭,记得三餐一定要按时吃。”“不要经常熬夜,尽量早点休息。”
“和清黎好好的,有事记得跟他说,不要一个人自己闷着。”林溪不厌其烦地一遍遍答应下来。
临到告别,两人已经坐在车上,周乐言突然凑到驾驶室的窗边,压低声音用只有傅清黎能听到的声音:“好好待小溪,不要让我知道你对她不好!”话明显没有说完,但他撤回了步子,微笑地朝他们挥手告别。其实他很早就明白,傅清黎不可能会对林溪不好。年少时天真地想讲究先来后到,以为自己是那个先来的。可后来才自己,自己才是那个后知后觉的人。七岁的傅清黎,来南青前,生活起居都有阿姨照顾,根本没有照顾人的经验。
可他从见到林溪开始,对她的事便格外上心,会跟着姚文秀学怎么给小林溪绑辫子、穿衣服、洗漱,会带着小林溪去游乐园、动物园,弥补那些她较于同龄人缺失的童年。
甚至在之后的岁月,担当起兄长的责任,大到学业、生活,小到爱好、情绪。
桩桩件件,无不透着关心和爱护。
反观自己,从小嫌她吵闹,嫌她娇气,从不愿意带着她玩。可六岁的小姑娘跟着自己出门,跟着他们疯跑时,膝盖磕在花坛边上,不哭不闹,眼里包了一包泪还在安慰他:“哥哥没事的,我会跟姚姨姨说,是我自己摔的。”
错过,其实从不是一句简单的,她爱的是别人。而是从始至终,他都比傅清黎慢了一步,无论是对她好还是爱她。从始至终,在林溪心目中,他都没有与傅清黎争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