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的人,怎么可能写出那么有韵味的诗!”
“可他的诗确实不错。“云吉淡淡吟起,“将近酒,杯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霍如扒拉两口菜,含糊道:“这我也会。”“要不哪天你也去考一场?"霍祥端着碗看她,“你上次练字写的诗句,水平不比他差。”
“得了吧。“霍如白他一眼,“我这水平,也就在咱们家能排个前三。”这种文抄公,她穿书已经遇到好几个了。原世界的人们,虽然不知实情,但也不是傻子。一个真写出那么漂亮诗句的天才,怎么会离谱到连平仄都搞不明白?
想到这儿,她又一拍脑门:“哦对,还有一个更离谱的。老张家的小儿子居然把邻居家的猫收养了!原来那捡猫不是野猫,是跑丢了!”“后来人家来找猫,他死活不肯还,说什么猫已经认主了,还摆出证据一一什么一起睡觉、一起吃饭,连窝都编成他们两名字!”“捡个猫,捡了个娃似的。”
云吉一边喝汤一边笑出声:“我小时候好像也干过这种事……当时捡了个鸡蛋,以为是孤儿,非要孵它,说自己梦见那是只凤凰。”霍祥也来了兴致,追问道:“后来孵出来了吗?”云吉轻笑:“孵出来了,一只秃毛鸡,一身癞,不太美丽。”霍如扒了几口饭,又忍不住问:“那确实不是凤凰,凤凰多美啊!对了,那只鸡后来呢?”
云吉一愣,过了许久才说:“被人煮了,味道不错,但我因此哭了整整三天。”
“哈哈哈哈一一"众人毫不留情的嘲笑声,掩盖了云吉的失落。系统猪也从桌边的小蒸笼中探出头来,朝霍如使眼色:“宿主!能不能给我也留点饭!我都饿半天了!”但正笑得起劲的霍如,根本没注意到系统猪。倒是沈意心情大好地把最后一筷子蒸鸡夹进它碗里:“吃吧。”系统猪感动得眼泪汪汪:“大魔头啊!你越来越有人味了!”霍如又想到了什么,再次开口说道:“说起小鸡一一黄姥姥家的鸡最近不下蛋,他们找了个'算命先生′来看,说鸡窝风水不对,让把鸡窝搬到菜地中间,说那叫′士旺生金′!”
沈意咳了一声:“鸡窝搬去菜地,就能招财?”云吉也跟着轻笑:“真要是能招财,咱也给你的猪搬一个去。”霍如一拍手:“好主意!我立马去给咱们家小系系也搞个窝,后山土多,正好守着咱们后山那几颗果树!”
系统猪惊恐地摇头:“不!我不要!后山风水不好!来一个死一个!”众人见系统猪与霍如相互拉扯的模样,哄笑一阵,碗盘渐空,天色也渐暗。大
院中月色如水,树影斑驳。
夜深人静时,霍祥悄悄推开侧院的角门。他脚步轻快又警觉,一边走一边不忘回头张望,直到身影快要没入夜色中。可他没注意到,在屋檐下的阴影里,云吉倚着门框,安静地望着他的背影。月光斜洒在她衣角,她站在原地良久,最终缓缓收回脚步,轻声叹息了一句:“既然是如儿的亲爹,那再相信一次。”然后,她关上门,转身回屋,像是什么都没发现。片刻后,霍祥轻手轻脚地掠过院墙,悄无声息地落在了王老五的小屋前。琢磨了一会儿,门锁开了。
霍祥推门而入,屋内空无一人,床榻整洁,衣柜闭得严严实实。他走到柜前,蹲下身开始翻找。每一个抽屉、每一只箱子,他都仔细过了一遍,衣物叠得干净,毫无异常。直到他在最下层衣物底下,摸到了一块薄木极他指尖一用力,“咔哒"一声,小格子弹开了一条缝。他抽出藏在其中的一封信。
信封正面,墨迹不深,却写了一行字:
“天哥,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