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最后一张底牌?”
时昔的声音越来越冷,“我时昔最护着的就是身边人。你算计我可以,纠缠我可以,但你不该动我的人。”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邱言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恐慌和无措。
他想解释,想嘶吼着说自己只是太怕失去她,只是想知道她的消息,可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你刚才哭着说没人教你怎么爱,我信。”时昔语气恢复了往日的随性,却带着一种疏离的决绝。“但没人教你,也不是你伤害别人的理由。你想改?想学着尊重边界?那你先搞清楚,尊重不是嘴上说说,是不把别人的真心当筹码,是不把我的闺蜜当棋子。”
她抬手解开安全带,毫不犹豫推开了车门,“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当初我给你机会,让你不撒谎骗我,在你心里到底有什么分量?既然你特意过来新加坡找我,那我当年和你说,我们结束了。”邱言猛地下意识伸手去抓她,却只抓到一片衣角,最后却还没抓稳。时昔头也不回地走进夜色里,红色的身影很快融入霓虹,消失不见。他的心脏像是被生生剜去了一块,疼得他几乎窒息。“昔昔!“他嘶吼着推开车门,想追上去,却双腿发软,重重摔在地上。前两天手上砸玻璃的伤口裂开了,染红了一整块纱布。可他却感觉不到疼,只是死死盯着时昔消失的方向,眼底的红血丝疯狂蔓延,绝望和疯狂再次席卷而来。
他知道,这一次,他是真的要失去她了。
不是因为他的偏执,不是因为他的占有欲,而是因为他触碰了她最不能碰的底线。
他像个迷路的孩子,瘫在车水马龙的街头,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第一次感到了彻底的无助。
如同当年亲眼目睹妈妈有了新家庭的那般模样。时昔踩着高跟鞋,不快不慢地走在街道上,对身后邱言的呼唤充耳不闻。她抬手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发,指尖却不经意间触到了腕间的青紫。这个刚邱言攥出来的痕迹,像一个甩不掉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