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不住的哄笑声。正当他们准备退回包厢时,爱空刚才所在的包厢门从里面打开了。正好与蓝色监狱一群人撞个正着。
双方都是一愣。
还是御影玲王率先反应过来,打了个招呼:“爱空队长,真巧。”奥利弗·爱空此刻已经整理了一下情绪:“是你们啊。来这里放松?”“是啊,放假了,过来唱唱歌。“洁世一接过话头,语气还算友好。爱空点了点头,侧身让开一点,示意了一下他们身后的包厢:“我们队也在这边聚会。要不要……进来坐坐?”
这个邀请显得有些突然,或许是想转移刚才尴尬的意图。蓝色监狱这边几人互相看了看。御影玲王用眼神征求了一下九重歌的意见,见她没什么表示,便笑着应承下来:
“好啊,那就打扰了。”
于是一行人又跟着爱空走进了U-20的包厢。这个包厢比他们那个更大,里面坐了十几个U-20的队员,屏幕上正播放着一首热血动漫主题曲的MV,音响开得震耳欲聋。几个队员正抢着麦克风吼得声嘶力竭、面目狰狞。当蓝色监狱一群人鱼贯而入时,包厢内的歌声和喧闹声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U-20的队员们认出了这些曾经在球场上击败他们的对手,眼神立刻变得不服气。
然而,在这群神色各异的U-20队员中,有一个人显得格外不同。那就是闪堂秋人。
在蓝色监狱众人进来之前,他正完全沉浸在音乐中,唱得毫无形象可言。当包厢突然安静下来,他疑惑地睁开眼,然后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九重歌。闪堂秋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歌声戛然而止。
他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整个人僵在原地,握着麦克风的手还举在半空中。他他他……他刚才那副鬼哭狼嚎、毫无形象的样子……全都被、被九重小姐看到了?!
闪堂秋人感觉自己的人生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色彩。他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时间倒流回到三分钟前,他一定乖乖坐在角落里当个安静的背景板!
“闪堂?你怎么了?“旁边的队友疑惑地推了他一下。闪堂秋人猛地回过神,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眼神躲闪,结结巴巴地试图解释:“没、没什么!我、我刚才……那个.……口渴了!”他慌慌张张地弯腰想去捡掉在地上的麦克风,结果差点一头栽倒,引得几个U-20队员忍不住笑出声,也让原本有些紧张的气氛缓和了些许。蓝色监狱这边,乌旅人用手肘撞了撞身边的乙夜影汰:“喂,乙夜,看到没?又一个。你的同道中人'?”
乙夜影汰瞥了一眼那边窘迫得快要冒烟的闪堂秋人,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九重歌,耸耸肩,语气带着点微妙的“前辈"姿态:“啧,心理素质不行啊。这种程度就慌成这样,一看就是新手。”完全忘了自己上次被揍得眼泪汪汪、差点窒息的黑历史。蜂乐延看着闪堂秋人那副窘迫到快要原地蒸发的样子,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
“阿一一!我想起来了!“蜂乐延指着僵在原地的闪堂秋人,“你!就是你!上次说想要入赘博蒙特家的那个!”
“原来你是我的情敌啊!”
这句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炸弹。整个包厢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千切豹马猛地转头看向蜂乐延:“蜂乐?!你、你在胡说什么?!什么敌?”
蜂乐延被千切豹马激烈的反应弄得有点困惑,他歪了歪头,非常认真地解释道:
“因为我们两个都想和歌结婚,菜菜子妹妹告诉我,这样的就是情敌,要小\心!″
御影玲王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悦。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打歌的主意?还入赘?当时还在赛场上说出来,真是心机!
……哦。”
皿诚士郎的视线在蜂乐延、闪堂秋人、以及脸色不善的玲王身上转了一圈。“那你们……都是我的情敌。”
众人:“???”
“我也想让歌……变成我的。”
“那和结婚……应该没差吧?”
“噗一一!!!”
乌旅人第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喷出来,捂着肚子弯下腰。雪宫剑优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这孩子没救了的”无奈。
御影玲王的脸瞬间黑如锅底,胸口剧烈起伏,感觉自己快要被屈这天然黑的直球给气炸了。
这个笨蛋!他在胡说八道什么?!什么叫"变成我的"?还“和结婚没差"?这种话是能这么随便说出来的吗?!
明明,明明他才是未来要和九重歌订婚的人,歌喜欢的人是他!蜂乐延倒是眼睛一亮,仿佛找到了组织:“哇!皿你也想和歌结婚吗?那我们都是………
他话没说完,就被千切豹马一把捂住了嘴。洁世一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一个御影玲王还不够,现在又冒出来一个闪堂秋人?连皿这个平时懒洋洋的家伙也来掺一脚?!
蜂乐就算了,他早就知道,可这些U-20的家伙凭什么?!还有屈!他怎么能用那么平淡的语气说出那么可怕的话?!洁世一胸口剧烈起伏,几乎要气晕过去。
他猛地转头,和同样脸色铁青、眼神几乎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