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也是触目惊心。没来医院之前,宁屿年徒手把酒瓶碎片拔了出来,似乎不知道疼痛,整个人都麻木了不少。
江昭野赶紧拉住这头倔驴,“你干什么呀?你现在受伤了,要赶紧看病,留疤了怎么办?”
他们这种家庭,对伤疤极其重视。
尤其是宁屿年这么漂亮的脸蛋,破坏掉实在是太可惜了,像是完美无瑕的花瓶突然间有了裂痕。
宁屿年现在更担心夏清栀回去干了什么,他根本就没有心思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他一把甩开江昭野的手,“你别管我,我没事,我要去找人。”他虽然没有说找的是谁,可江昭野却一下就猜到了,身为局外人,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宁屿年去找夏清栀。感情而已,有那么重要吗?
自己都不知道他要找的是人还是过去的感情。夏清栀半夜十二点,终于有了点睡意,却听到门铃响了起来,她不打算理会,刚翻了个身,听到门铃还在响,实在忍不住瞬间起身。这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她走到门口,听到外面有动静,试探的问了一声,“谁啊?”外面的动静停止了,夏清栀却更为害怕了,她透过门上的猫眼看过去,外面的身影很熟悉。
夏清栀猜到人之后,心里一跳,是他吗?
她犹豫了下,还是打开了门。
“宁屿年?”
夏清栀不确定地问了下,宁屿年转身过来,夏清栀捂住嘴巴,被吓了一跳。“宁屿年,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他看起来跟人打架了,而且打的不轻。
衣服都乱了,衣角上还有血渍,眼睛都青紫了,那张俊朗的脸上现在变成了调色盘,更让人移不开眼睛了。
宁屿年终于见到了夏清栀,上下打量了她下,看她安然无恙,终于放心了。“我,我路过这里,来看看你。"宁屿年说了一个自己都不信的理由,他一说话,嘴角的伤就被扯得生疼。
夏清栀无奈地扶额,语气里不知道是心疼还是责怪。“你自己信吗?你把自己搞成这幅样子,是要干嘛呀?“他为什么会去打架?他都是成年人了,他不是最会评估风险的吗?宁屿年抬眼,神情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孩子。“我只是轻微的受了点伤,我没事的。"宁屿年怕夏清栀担心,故意往轻了说。
夏清栀深吐了口气,他怎么样,跟自己没有关系了。”你尔……”
夏清栀看他的样子,心里像是点燃了一把火瞬间被熄灭了,只剩下了烧焦的土地,虽然不疼了,但心底还是焦躁。
宁屿年试探的问了下,“我们能进去说吗?”见夏清栀不说话,宁屿年又道,“即使不是朋友了,也没有必要这么陌生吧?”
他受不了夏清栀像是对待陌生人一样对他,那会显得他像个无足轻重的人。失去她,已经给他带来了恐慌。
他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他活该。
但他想她,他忍不住的想靠近她。
夏清栀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她不知道怎么接话了。宁屿年的伤势不像是假的,他像是知道她会心软一般,故意装可怜。本来今天晚上,她的心就已经被盛曜搅乱了,现在又来个宁屿年。“进来吧,我给你处理下伤口。”
宁屿年的嘴角扬起了点笑意,随后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