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疼得他的脸偏向了一边。他从小到大没被打过,尤其是脸,一股怒火在心底燃起,盛耀抬手握拳反击,宁屿年被撞到了桌子上。
瞬间,两人厮打起来。
离得不远的女生看到这混乱场景,瞬间尖叫起来,吸引了不少人的围观。店员赶紧上来拉架,“先生,这是公共场所,请不要打架。”夏清栀结完账,去个卫生间的功夫就听到有人斗殴,她本想看个热闹,却没想看清楚人后,直接瞪大了眼睛。
缠斗的两人都下死手,夏清栀心心都要跳出来了,“宁屿年,别打了。”夏清栀去拉架,力量实在是太小了,根本拉不开。宁屿年听到夏清栀的声音算是回归了理智,他收手后,一个措不及防,被打中了鼻骨,瞬间,鼻血直流。
夏清栀惊呼一声,“宁屿年……”
盛耀听到声音也收手了,夏清栀第一次从他脸上看到了不屑,对于宁屿年的不屑。
“打完了吗?可以消停点了吧?”
她看向宁屿年,突然间觉得有点心累,他何必这么针对盛耀呢?他这么为难盛耀,自己之后怎么和他相处?
她走过去看盛耀的伤势,好好地一张脸被打的青紫。“对不起,我带你们去医院吧。”
宁屿年现在最听不得夏清栀向着盛耀说话,他把人拉过来,“跟他道什么歉?是我打的他。”
夏清栀猛地回头,眼神带着幽怨和警告。
宁屿年识趣地闭了嘴。
医院的长廊上,夏清栀拿着单子给他们缴费,顺便问了注意事项。两人看到夏清栀这样,心里也不是滋味,宁屿年道,“你坐下休息会吧。”夏清栀深呼一口气,她走到宁屿年面前,“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宁屿年心里咯噔一下,他的预感很不好。
心情忐忑地走出去后,夏清栀定定地看着他,把他看得浑身发毛。“怎么了?”
夏清栀开口问道,“你不解释一下吗?为什么要打架?”宁屿年很不喜欢被别人质问,他反问道,“我做什么事情需要解释?况且我没觉得自己做错了。”
自己为什么打架她不知道吗?自己还想问她为什么会先关心盛耀呢?“没做错?"夏清栀觉得疑惑,“我之前不是说过了吗?不要插手我的事情,他是我的直属上司,你这是在为难他还是在为难我?”也许他不知道工作的重要性,可自己却是知道的,她不能没有收入来源。找到一份好的工作,碰到一个好的上司,比中奖的几率还要小。“你为什么觉得是我在找事?"宁屿年觉得自己太冤了,自己来找她,不已经说明一切了吗?
夏清栀苦笑一声,“我虽然不够了解他,但是我了解你。”宁屿年听到她误解自己,气得想笑。
“那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
夏清栀感觉有些疲惫,他从小生活的环境那么优渥,怎么能理解自己?一个人的行为深受原生家庭的影响,他来找自己的时候,说的话都是那么骄傲,非要自己向他靠近。
可自己不能好了伤疤忘了疼,那件事他从来都没有跟自己道过歉,在他眼里可能是正常,在自己这里不是。
夏清栀低下头,她早就不应该有幻想了。
自己曾想着如果他来找自己,自己要以什么样的心态面对他。她还曾考虑,即使当不成情侣,也可以当朋友。
但真心喜欢过的人,是没有办法当朋友的。时间过去的真快,自己曾以为过不去的时光,也轻飘飘地过去了,那些难忘的日子终究是一句算了。
夏清栀没有说什么,只是道,“宁屿年,我一直都觉得你很好。”只不过他们不合适。
想到这儿,夏清栀突然间有些放松,“你好好养病吧,等你病好了我再和你说。”
自己现在不想影响他的心v情。
宁屿年却感觉到了不对,“怎么了?”
夏清栀笑着抬起眼,眼底却蓄了泪水,自己到底是有多喜欢他呀,心底才会一直存着幻想,受够了委屈都不舍得分手。只是幻想,终归是泡沫,她要面对现实的。“没什么,你病好了的话就回去吧。”
宁屿年见她什么都不说,拉住她道,“你有什么就说什么,是不是我打他你生气了?”
夏清栀终于忍不住,正视他,疾言厉色,“对!”宁屿年下颌的肌肉动了下,“你就这么心疼他?”她怎么不心疼自己呢?
夏清栀道,“不是,让我生气的是你!”
“我都说了,我跟他没什么,为什么你不相信呢,难道你对我这点信任都没有吗?既然不相信我,为什么要我跟你解释呢?解释了你也不相信,那我解料有什么意义呢?”
曾经宁屿年对她说的话,她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宁屿年听到这些话,心头一震。
熟悉的场景浮现在眼前,他瞳孔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