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爹地,已经不是在撕咬衣服了。
经语走近一看才发现靳令航手里拿了一根磨牙棒。她调笑:“卡卡,你在医院才吃了。现在还馋。”“唔。"它忙着咬磨牙棒没法腾出嘴巴应妈咪。靳令航问她:“是跟你家里人吵了吗?”
“跟经现打电话没有一次不吵的,他老骂我。“她坦诚地摊手,故作轻松。果然他笑了,伸手去牵她。
经语靠过去挨着他的肩头,看尼卡咬住磨牙棒后喜滋滋地趴在爹地脚下的地毯开始啃。
他们俩都在身边,它真的好安逸。
接下来两人商量了一下行程,确定明天出发先去法国。靳令航把管家喊来,吩咐对方去安排行程以及到法国后的一些住宿出行问题。
晚上靳家几个兄妹来家里探望他们俩,顺便大家聚了个餐,一个月了,也是正儿八经第一次一起吃饭,经语倒是自己和他们没少吃,但靳令航一直在医院,缺席。
这顿过后大家明天就要离开瑞士了,回美国的回美国,上英国的上英国,他们俩则要去南法,据说尼卡是在那里捡的,回它老家了。饭桌上经语负责投喂一直在桌子底下美滋滋遛弯的尼卡,靳令航和家里哥哥姐姐则在说这次的事情。
经语也算是第一次知道了让她莫名受苦受罪命悬一线的罪魁祸首的名字。雷蒙德……
“成王败寇,输了夹着尾巴做人,藏锋守拙,不露圭角,和光同尘,以图大用。这道理在哪儿都适用,他一外国人不懂。"靳令驰喝了口酒,说道,“我只能满足他自取灭亡的心了。”
令俐绮:“哥哥你也是外国人。”
饭桌上弥漫起一阵笑声。
靳令驰温柔地跟她说:“但哥哥流着中国人的血,懂这些,他不懂。”秦令新说:“我倒不觉得他是不接受自己连折两个订单,输了而恼羞成怒。“他给令俐绮夹菜,漫不经心说,“他跟中国人打交道,他是太懂这些文化了。纵观古今中外,有点能力的谁又不想称霸一方,让人见了都退避三舍,JIN在北美的势头他看在眼里,这种魅力太吸引他了。所以他想着,既然我的手伸不到墨西哥去,那你也应该待在你的北美玩,欧盟凭什么也给你。他想趁机划分地界。”靳令行:“令新说得有道理,雷蒙德看得太透了,因此野心奇大。”令俐绮:“哇那他疯癫了,做事不看实力的么?他不知道不只FLY在瑞士,白雀在瑞士,银河也在瑞士吗?!在别人的山头称什么王?”秦令新安抚她:“他孙子兵法读一半呗,半桶水,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众人大笑。
靳令航给经语夹菜,两人视线交缠,眼底都挂着笑。虽然一晚上都在谈工作,但是经语真的非常喜欢这顿饭,他们兄妹几个关系总是好到令她羡慕,尤其是白天才和经现大吵一架的情况下。但她不能让靳令航知道她和经现吵架的原因,别的苦她藏不住,但这事她死也得憋着,让靳令航知道了,他不止不会安抚她给予她爱意,反倒会顺着经现的意,也提分手。
晚餐结束送走客人,经语去收拾一家三口度假的衣服。其实这次来衣服都没有怎么用过,只是被家里佣人整齐地码入衣帽间中。这阵子住院,几乎是穿着病号服从进去到出来,连尼卡都没有怎么换衣服,出事那天它的衣服沾满了靳令航身上的血,在她醒来后,她让家里阿姨给它带衣服到医院去,换了件干净的。
但是接下来一个月就没怎么换了,别人给它换它不要,凶凶的,她又不太有力气去弯腰为它穿衣服。
经语收拾好一家三口的衣服进行李箱,再把地上打滚的小朋友招呼过来。它马上蹭到妈咪身边摇尾巴,亲亲她。
“乖,我们卡卡换身干净的衣服,这一阵子真的辛苦我们宝宝了。”经语给它解纽扣。
小家伙不断亲她。
“我们一会儿洗个澡好不好?不然你已经一个月没洗澡了,有那么点……嗯,脏了。“她低笑。
貌似不太喜欢洗澡,它闻言扭开头要走。
经语忙抱住它,“乖,卡卡乖。“她笑得不行,“妈咪一会儿给你洗好不好?它回头亲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妈咪要和它在一起。给它脱下身上的秋外套,经语挑了件鹅黄色的给它穿:“这个好看,穿着卡卡跟小女孩似的,粉粉的。”
“哦不对,"经语又给它脱下来,“我们去洗澡,洗完再穿。”她爬起来,拿着衣服往衣帽间外面走。
到床头柜拿手机上网搜索了下如何洗狗,不知道能不能用人的洗护用品给它洗,这里应该没有它用的,美国那边就有,每天它在草坪玩脏了脚脚,阿姨者都会给它洗一下。
初步看完步骤,经语就招呼尼卡跟她去浴室。靳令航之前让她千万不要给它洗,说很累,但是这地方感觉要找个宠物店也不方便,而且大晚上的,还要出门更麻烦。所以,她还是试一试吧。
经语将小家伙带到淋浴间去,拿淋浴喷头试了试水温,屈膝下去半跪在它面前,“卡卡乖不怕哦,妈咪给你洗澡,洗香香的,不怕。”它“唔"了一声,也真的没跑。
经语拿喷头给它的身子浇水。
小家伙歪头看,也没躲。
经语不由亲它一口:“卡卡就是全世界最乖的宝宝。”“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