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语音说:“还不知道呢,我明天问一下靳令航,他最近去温哥华出差了,明天就回。”
颜钿雪:“你声音怎么怪怪的?感冒了?还是和靳令航吵架了?”经语眼泪差点又掉了,她说:“没有,"吸了吸鼻子,“刚刚在宠物花园陪卡卡玩,一只小疯狗跑过来咬卡卡,气死我了。”“什么?!!“颜钿雪的火气更是一下子由死火山变成爆发的活火山,“什么经病好端端的咬我们的卡宝!!”
“它主人更是有大病,还骂我打它的小狗,我不打它就要咬死卡卡了,穷追不舍的像个疯子。还好卡卡没有受伤不然我饶不了她,我要报警找上门去!”她咬牙切齿。
“气死了气死了,没受伤就好,没事就好。“颜钿雪安抚她,“你跟卡宝说不怕,下次见面小姨给它养胖一点,谁欺负它就干回去!”“嗷嗷嗷。"尼卡听到声音了,冲到电话前叫。“哎哟喂。“颜钿雪一下喜笑颜开,“卡宝,你还认得出小姨的声音啊,多久没见啦。″
“嗷~"认得出认得出,它实力诠释还记得小姨。经语的情绪在她们的对话中好转了起来,最后也忍不住笑了。挂了电话,经语蹲坐在落地窗前看着自家的草坪,抱着尼卡在怀,一大一小安静地欣赏暮色。
“这两天我们先在家里草坪玩好不好,宝宝,等爹地回来了,爹地妈咪再一起带你去大草坪玩,这样就没人敢欺负卡卡和妈咪了。”“唔。”它亲妈咪一囗。
温哥华距离洛城非常近,两个半小时左右的航程时间。靳令航是第二天晚上到的。
经语下午就在准备去给靳令航接机了,她非常想马上见到他,中午午睡梦见那个小疯狗遇见尼卡又咬它,给她一下子气醒了。所以现在很想马上见到靳令航。
出发前和家里的阿姨说可以提前做饭了,等他们回来就吃饭。阿姨拿着一把菜在手心,从厨房出来和经语说话。这个保姆是经语从自己房子里带来的那个华人保姆。对方跟她说自己年纪大了,孩子想让她回国去,加上就是经语现在在洛城待的时间太少了,一个月就回来一周时间,其他时候她觉得自己光拿工资不干洁也不好,所以想辞了这份工作。
经语整个愣主,接着是欲言又止,她想说阿姨你拿一辈子工资也行,不干活也行,我有需要你在就好了。
可是因为对方先说了年纪大想回家,她没法子再自私地留人。惋惜不舍半响,说:“那,我再给您结一年的工资,您随时可以走,我再找一个人来就好了。”
阿姨感动不已,“不用不用,你还是孩子呢,现在还没正式工作,还养着狗狗,不用这样乱花钱。”
阿姨知道以前的她零花钱并不多,家里人一周给她打一次钱,平时她的生活肯定是够的,但是要多出那么多的额外开支可能就不行。但是现在不是有靳令航了吗?靳令航还差钱吗?加上哥哥还给了她一张卡,另外,她自己也不是没工作,她参与的这个项目,油水多得很,甚至她持胀百分之五。
经语还是准备直接把钱打到她卡里,她感激这几年对方的照料。只不过出门前听了这事,出门后经语一路上就不免心头有点恍惚,不知道接下来去哪里找一个做饭那么好吃的中餐阿姨。这个是之前一个华人同学给她介绍的,在此之前她也找过两个阿姨,做饭都很一般,有的甚至不理解她为什么会那么脆弱不敢吃肉,老是给她洗脑要多吃肉什么的,给她听得反胃。
这个阿姨已经做了快三年,她很喜欢。
由于靳令航在洛城没有保姆,所以这一年她就把阿姨带到他们一起住的房子去,一个人的饭做成了两个人还有一只小狗。工资也给阿姨涨了几倍。
阿姨挺开心的,说一个人的饭比三个人的更不好做,量太少。本以为会这么开心心地过下去,可是现在阿姨要走,怎么办。“完了卡卡,我们一家子要饿死了。"经语抱着尼卡的脑袋,愁眉苦脸。它一脸茫然。
经语失笑。
车子不知不觉中已经开到机场。
靳令航的飞机已经落地了,正在滑行。透过车窗能看到印着"JIN"字体的一架飞机从远处迎着夜幕飞驰而来。
难得短途出行他还坐私人飞机,经语猜测是因为在飞机上有工作,他想要尽量在上面完成工作,下了飞机有更多时间陪她。如果是别人,这么想恐很自作多情,但是对象是靳令航,经语知道,她的猜测一定是准的。
在他的绵绵爱意中,她终于也习惯且接受了这样的付出。经语只是发现,自己心头的不安和焦虑在飞机一步步临近的这些瞬间,一点点地消弭不见。
飞机停下,车里的尼卡认出了那是它常坐的飞机,开始对着窗外狂叫。机舱门打开,舷梯放下。
很快,着一袭白衬黑西裤的靳令航从飞机上迈着舷梯下来。经语打开门,尼卡一下子就飞出去,狂冲到舷梯,仰头对着爹地狂摇尾巴,在爹地的笑脸中,飞跑上去。
靳令航把它抱起来,再慢悠悠继续下去。
经语已经站在下面,看着那一幕笑容甜蜜。等人踏下最后一个台阶,放下尼卡,她马上凑上去一把抱住他,“呜鸣呜靳令航,我想死你了。”“嗯,语儿,怎么了……”一句话他好像就听出来她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