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自己问你,语语,不用告诉任何人。一场随时可以分手的恋爱,不用被任何人知道。我昨晚想了一夜,想到天亮。”经语愣住。
“尼卡半夜非要钻你怀里,我让它给我抱,不要打扰你,它不愿意,我就只能看着它,再看着你,怕它捣乱吵醒你,我看了你一晚上,还是说不出口,语语,对不起。
但下次,下次如果还有这样的时候,我主动,对不起,我主动…我和你商量,我们好好商量,我发誓。你原谅我。”经语抽泣,低下头,一边吸鼻子一边看着远处的尼卡,它不玩了,就趴在床尾安安静静看着爹地妈咪。
她是觉得,靳令航这辈子都不会说出我发誓三个字,过去他不需要说这显得有些可笑的三个字。
她一直觉得他在感情世界里是主导者,是逍遥自在来去自如的人上人,但是在今天,嚣张如他靳令航,对谁都不需要爱上的靳令航,在和她经语的感情也界里,也不过是赤裸裸的下等人。
靳令航把她转过去,抱入怀,一手摸着她的脑袋,一手抚着她轻轻颤抖的后背,低头,一寸寸挨近她,直至肌肤相贴,脸庞的温度熨烫着彼此。“我爱你,一定,坚决地爱,语语。我不会让任何事情发生,不会……我们不分手。”
经语低下头,脑袋埋入他颈窝,眼泪顺着他大衣领子丝滑地钻入肌肤,冰凉地贴上滚烫地心脏。
这一夜,两人都失眠。
经语疲累不堪,吵一架比做几天都累,她只想好好休息休息,一点说话的精力都没有了。
她从他怀里走开,兀自先去洗漱。
靳令航原地站了几分钟,才走到沙发落座。尼卡见此就跑过去钻入他怀里。但爹地没心v情陪它玩,只是把手搭在它身上半抱着。尼卡也不介意,趴在爹地腿上玩玩具。
经语半个多小时后出来,安安静静穿过半个房间上床去,没有看那醒目显眼如雨中明月的父子俩一眼。
靳令航远远瞧着,眼睁睁见她拖了枕头睡到了床的边角位置,不是平日的床中央。
很明显,不想和他睡。
他眼神闪动了好一会儿,才无力地平息下来。父子俩的目光如皎月独洒在那一抹漂亮的曲线弧度上,对着那漂亮的背影看了许久。
她甚至是背着他们的,不想看他们。
靳令航抱起尼卡的身子,起身去洗澡。
半小时过去,床上的局面基本没变,变化的就是尼卡跑床上去了。经语还是睡在边边的位置,但她这么睡尼卡就没有地方睡了,所以它只能和妈咪换个位置,睡在大床中间,刚好就是平日它最喜欢的夹心饼干位置。靳令航见到这种“家庭分崩离析"的局面,也不敢去说什么做什么,就自己上床躺下。
看了眼两人之间的距离,尼卡躺在那儿都可以做瑜伽了。可惜爹地哪怕睡过去一点,隔着它也抱不到妈咪。靳令航靠近,再靠近,轻轻抚摸经语的脑袋。经语装睡,不动如山。
她的被子只搭在腰间,靳令航给她拉高了被子,掖掖被角。她从头到尾一动不动,呼吸似乎也很平稳。靳令航只能躺好,不去碰她。尼卡也以为妈咪睡着了,所以不敢去打扰她,而是和另一边看着很清醒的爹地玩。
它去咬爹地的衣服。
靳令航就看着它咬,不去阻止,等它把他的睡袍衣领子咬破一个洞后,他就开始压低声音和它说悄悄话,“别闹,睡觉。”“嗷。”
“衣服要碎了。”
“嗷。”
“小声点,别吵妈咪。”
“唔。"它听得懂,眨巴眨巴自己漂亮的大眼睛,摇摇尾巴后就继续造作。一记布料撕碎的声音响彻房间。经语掀开了眼皮,回头。靳令航甚至不敢去和她对视,假装在和尼卡斗智斗勇,小声说:“再咬,爹地要揍你了。”
它根本不怕,从小被溺爱惯了,爹地就是拿枪指着它,它都要去咬一口试试味道的咸淡。
经语就那么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在那里狐假虎威地威胁他那个亲儿子,看着它一点点跟拔河比赛一样,把他的浴袍领子撕得稀碎。经语蓦地伸手过去,一把抱住尼卡。
“唔。”"它回头,看到妈咪醒了,兴高采烈地摇起尾巴。靳令航也好像这才发现她一样,抬头,若无其事地冲她微笑:“语语,你还没睡。”
经语恨铁不成钢地剜一眼他,然后就去瞪小狗:“不许咬爹地衣服。”“嗷。"它摇尾巴。
看,这个帝国第一贵公子的独子面对任何威胁都能笑脸相迎,慷慨赴死。真是生气。
经语拍拍自己睡觉的那一面,“卡卡到这来睡觉。”它立刻马上挪位置,绕到妈咪脚下再走上去一把趴在妈咪面前。经语给尼卡腾了个位置,不然它一个翻身就要掉下床了。她这一退,就不小心撞入靳令航怀里。
身子一僵,她往前挪动。靳令航马上伸手捞住她的腰,一按,两抹身子紧密相贴。
经语深呼吸,几秒后,还是拿开了他的手。靳令航很显然愣住了,“语儿…”
滚烫的呼吸在她耳边,像发烧的病人。经语的身子轻轻颤了一下,和尼卡大眼瞪小眼,但屏住呼吸没说话。
靳令航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还生我气吗?”沉默,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