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坐在旁边安安静静地等着她在屏幕上敲敲打打。
贝克莱接过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着,【靠着吧,你可要比我累多了,在这个时候我的肩膀也宽阔无比。】看着贝克莱在手机屏幕上打出来的字,里昂微微睁大了眼睛,他沉默了几秒没有再拒绝贝克莱的提议,缓缓闭上眼睛轻轻靠在了她的肩膀上,他的动作很轻,生怕会压到她。
感受到来自肩膀上的重量,贝克莱轻轻叹了口气,她抬起手小心翼翼地拍了拍里昂蓬松的头发。这家伙常年奔波在各地处理各类生化危机,看多了像浣熊市那样的惨剧,每天所要面临的压力大到常人无法想象。现在距离浣熊市事件才过去七年的时间,这家伙也才28岁而已,正常来讲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但看上去整个人都显得劳累了不少。1贝克莱忍不住在心里嘀咕,再这么下去他们两个明明只差三岁,很有可能外表会差出来一辈人,想到这里她忍不住轻轻笑了笑,指尖又拍了拍他的头发。不过贝克莱心里清楚,里昂哪怕已经靠着她的肩膀闭上了眼睛,但肯定没有睡着,他的警惕性从来都没有真正放下过,哪怕是在这样相对安全的直升机上。果然就在直升机缓缓降低高度,准备降落在停机坪上时,这家伙瞬间睁开了眼睛,随后迅速坐直了身体,伸手理了理自己的衣领,瞬间又恢复成了那个从容不迫的特工。
直升机的舱门缓缓打开,微凉的风瞬间灌了进来,两个人先后跳了下去,双脚稳稳地落在了停机坪的水泥地面上。
贝克莱转过身,抬头看向里昂,“我先回公寓,你结束之后应该也能回去吧?”
里昂在听了她的话后转头看向不远处的总统助理,对方正站在一辆黑色的轿车旁,不用想也知道,他还有后续的工作要处理,要向总统汇报这次哈弗威尔事件的详细情况。他轻轻皱了皱眉,随后转过头,看向贝克莱点了点头,“嗯,我这边结束之后就回去。”
轻轻叹了口气,贝克莱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朝他挥了挥手,转身朝着停机坪的外围走去,里昂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才转身迈开脚步走向不远处的总统助理。
贝克莱乘坐计程车回到自己的公寓,掏出钥匙插进锁孔轻轻转动了一下,【咔哒】一声房门被打开,她推开门走了进去,顺手关上了房门,将所有的一切全都隔绝在了门外。
公寓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她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抬起头目光缓缓扫过整个客厅,沙发上还放着三只猫咪曾经最喜欢的逗猫棒,甚至地毯上还有它们留下的浅浅爪印,只是现在这一切都变得空荡荡的。她轻轻叹了口气,这一年时间里她养的三只猫咪因为年老相继去世,这个屋子里的活物真的越来越少了。
她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拿起沙发上的逗猫棒,没忍住晃了晃,瞬间屋子里响起了铃铛的声响。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外面街道路灯的灯光照进公寓里,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贝克莱盯着手中的逗猫棒继续发着呆。几分钟后她缓缓站起身,看向窗外已经彻底暗下来的天空,她望着窗外愣了几秒,身体慢慢舒展开,最后转身走向浴室。当贝克莱插好吹风筒让温热的风吹着头发时,突然传来门外钥匙转动锁孔的轻响,她下意识地关掉吹风筒,浴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她从浴室半开的门缝里探出头,视线穿过客厅恰好看见里昂推门进来,手里稳稳拎着一个印着熟悉logc的披萨袋。
里昂反手带上门,抬手揉了揉眉心,当他抬眼正好与从浴室探出头的贝克莱四目相对,眼底的疲惫瞬间褪去一大半,他晃了晃手里的披萨袋,语气里带着卸下紧绷后的松弛:“你之前不是想吃他们家的披萨,我刚才开车路过,就直接买过来了。”
看到里昂手中的披萨,贝克莱挑挑眉,她要是没记错的话自己说起这个的时候好像是两个月前了。
她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将手中的吹风筒放进抽屉,顺手擦干台面上的水渍简单收拾了一下浴室。
两人坐在小小的餐桌旁,桌上只有一盒披萨以及两杯温水,这是他们两个月以来第一次如此悠闲地吃一顿晚饭,两个人偶尔会说起有关任务的事情,虽然不能讲述得太过详细,但里面的小插曲还是能简单说一些。贝克莱撇撇嘴还不忘吐槽眼前的里昂,“没想到特工也有失手的时候。”他们很快结束了晚餐,里昂拿着准备好的换洗衣服转身进了浴室,贝克莱起身简单收拾了厨房,随后她顺手拿起两人换下来的衣服准备扔进洗衣机,只不过她会习惯性会在洗衣服之前掏衣服的口袋,她发现里面有一个硬硬的小东西。贝克莱微微一顿,下意识地伸手掏了出来,发现这是一个小巧的红色丝绒戒指盒以及一张折叠整齐的购物单。
购物单上写的付款时间是在几个月前,只不过由于戒指是特殊订制,工期稍微有点长,而这两个月里昂一直在忙着出任务,一直到今天才去店里将戒指拿了回来。
她简单推算了一下时间,发现取戒指的时间应该是在他们上次见面期间,只不过里昂突然被派出去执行任务,而且一去就是两个月的时间,在这期间都没有回来过。
贝克莱握着戒指盒的指尖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