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昭昭公主:【现在是事后?】
昭昭公主:【变得怎么不一样了?】
昭昭公主:【不会是,他不行吧?】
池旎看着屏幕上冒出来的一句又一句的问题。犹豫了片刻,引用了她第一句话。
是旎不是旖:【不算吧。】
纪昭昭的消息又瞬间弹了出来。
昭昭公主:【?】
昭昭公主:【什么叫不算吧?】
池旎拿起抱枕撞了撞额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下来再去回她的消息。是旎不是旖:【就是…他亲了我。】
昭昭公主:【你们不是早亲过了?】
是旎不是旖:……算了,当我没说。】
昭昭公主:【懂了!】
昭昭公主:【是个好男人,挺有服务意识的。)是旎不是旖:【可是我现在有些想要逃避。】昭昭公主:【我不理解。】
昭昭公主:【你不快乐吗?为什么要逃避?】是旎不是旖:……l)
是旎不是旖:【我要是知道就不来问你了。】昭昭公主:【那我再给你分享些学习资料?】池旎的下条消息还没回,余光就看见裴砚时擦着手指,从厨房出来。是旎不是旖:【先不说了,等晚上回学校了,我给你打电话。】她噼里啪啦打完字,连忙把手机息了屏。
裴砚时站在客厅暖色的光晕下,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烟火气息。他看向窝在沙发里的池旎,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讨论天气:“可以借家里的浴室洗个澡么?″
洗澡?!
池旎闻言一愣,抬起头,眼里带着明显的警惕。她故意反问,尾音上扬:“你要干嘛?”
裴砚时神色未变,给出的理由充分又正当:“身上有油烟味,需要清洗一下。”
池旎虽然不会做饭,但也知道一一
哪怕厨房里油烟设备再先进,煎炒烹炸,身上难免会染上些油烟味儿。裴砚时又一向有洁癖。
他在做完饭后提出洗澡,确实不足为奇。
但是池旎又想起,昨晚他穿着不合身的浴袍出来的模样。她试探地问:“你有换洗的衣服吗?”
裴砚时指了指沙发上他那个看起来并不算大的随身背包,顺着她的话应声:“带了。”
带了?!
特意带了换洗的衣服?!
是还想着今晚在这儿睡吗?!
池旎感觉自己耳根有点热,强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刻意板起脸催促:“那你快点儿。”
她清了清嗓子,又特意强调:“等下还要一起回学校。”裴砚时深深看了她一眼,而后从善如流地点头:“好。”当浴室的水声停止,门被拉开时,池旎下意识抬头望了过去。下一秒,她整个人僵住,瞳孔也不自觉放大了几分。裴砚时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身上穿的是,当初她陪他挑的那件小一码的衬衫。
白色布料因为微湿而显得有些通透,清晰地勾勒出他胸膛紧实的肌肉线条和劲瘦的腰身。
池旎看得呼吸一窒,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她震惊道:“你……你怎么穿这件衣服?!”裴砚时停下擦头发的动作,细密的水珠顺着他下颌滑落。他看向她,语气带着点无奈:“收拾得着急,换洗的衣服就带了这一件。”停顿了片刻,他目光落在她难以置信的脸上,慢悠悠地反问:“这件衣服怎么了?”
“你当初不是说,还行么?”
“我一一"池旎被他堵得哑口无言,片刻后终于反应了过来,她从沙发上站起来,羞恼地指控,“裴砚时,你故意的吧?!”什么只带了一件,根本就是早有预谋!
池旎现在只觉得被他耍得团团转。
裴砚时朝她走近几步,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清新湿气和水温残留的热意。他手掌箍住她的腰,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并没否认:“女朋友不愿意与我亲热,那我只能一一”
话说到一半又忽地停了,池旎下意识追问:“只能什么?”裴砚时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牵引着她的手,缓缓探向他自己微敞的衬衫领囗。
他弯唇,清晰又字正腔圆地吐出两个字:“色诱。”池旎:“?”
指尖触碰到他的温热的皮肤,池旎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了手。她大脑空白了一瞬,继而又试图挣脱。
裴砚时握着她的腰把她从沙发上拎下来,而后脚步挪动,带着她反身旋转,让她以扑向他姿势一同陷入沙发中。
池旎惊呼一声,本能地揽上他的脖颈。
她单膝抵在沙发边缘,另一只腿落在他双|腿|间的地面上。身处上位,身下的人仰头看她,仿佛她才是这件事情的主导者。近在咫尺的呼吸交缠,暧昧的氛围也开始发酵。池旎视线落在他的唇上,又不自在地别开脸去:“裴砚时,你松开我。”裴砚时将双手换成单手,但丝毫没给她挣脱的机会。他看着她的眼睛,点了点自己的唇,像是在解释:“妮妮,用它,不是在刻意讨好。”
“我很喜欢,也很享受。“不知想起了什么,他轻轻叹了口气,“所以,不要觉得尴尬,或者觉得愧对于我。”
原本紊乱的思绪因为这句话,突然变得清晰起来。之所以想要逃避,其实不过是她潜意识里一直觉得一一他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