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门外开始相拥。
抚摸、亲吻、厮磨,他们熟稔至极,对彼此的身体了如指掌,一个眼神,一次轻触,都是挑/逗,都是邀请。
乐绮抱着尤伽一路退后,退到了卧室,又退到了阳台。他抵着栏杆吻她,意乱情迷,衣角翻飞。
“不要……在这里…”
尤伽推开他些,有些难受:“窗帘……”
他们以往接吻时,总要把厚厚的窗帘拉上,即使是在阳台,薄纱也要严丝合缝。
今天乐绮却故意耍赖。
他又压得更深,咬住她的下唇。
“不要。"他含含糊糊,说了不止一遍,“不要。”尤伽原本还有些抗拒,可不知道是不是今晚的风太暧昧,卷着她的长发扑到脸上时,就把她的理智顺便带走了。
她被乐绮钳制至深,只剩本能的迎合。
某一刻,她似乎隐隐约约,听到乐绮问她:“姐姐,我们是光明正大的,对不对?我们不用再藏起来了,对不对?”她没回答。
像做了一场美梦,做梦的人永远不知道自己在做梦,也永远不会去想,何时醒来,醒来又该如何。
她只想沉醉在梦里。
再久一点。
家具第二天就送到了,乐绮不知道从哪搬来两盆薄荷和吊兰,尤伽回家的时候,他正埋头在阳台的花架上摆弄。
“我从来没养活过什么东西。”
尤伽幽幽道。
乐绮吓了一跳,站起来回身,沾着土的手不小心甩到尤伽身上,他赶忙后退。
“怎么走路没声音啊。”
“是你太专注了。”
尤伽无所谓地拍拍衣服,走上前几步,看了看旁边盆里盎然的生机。“怎么样,喜欢吗?"乐绮很兴奋地展示,顺便接上她刚才的话,“怎么没养活过,我你不是养的挺好的吗?”
尤伽侧眼看他:“我养你了吗?”
“这还不算养?给吃给喝给住,还给工作,简直是包养。”“嘶一一好像是这么回事。”
尤伽咋舌,还真仔细思考起"包养″这件事来。“你想什么呢?怎么这个眼神。"乐绮看出她想歪到不合时宜的地方了,撞了下她肩膀,“大白天的,能不能想点健康的。”尤伽没有反驳他,反而顺着他的意思摆了个意味深长的表情,上下打量着他穿在身上的工作服。
“没办法,你有点太诱人了。我的取向就是居家型男人,围裙对我来说就是制服诱惑,你懂的。”
乐绮被她调戏得面红耳赤,半天愣是没说出一个字来,最后憋红了眼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你……!!”
尤伽扑哧一乐,抬手刮刮他鼻尖。
“不逗你了。忙完就出来吧,我点了餐。”尤伽先离开了,乐绮兀自冷静了好一会儿。他想了又想,最后把工作服脱下,仔仔细细藏在了柜子里。吃饭时,两人惯常闲聊。
尤伽想起成司镜今天给她发的消息,和乐绮道:“司镜这几年开了几家咖啡馆,下个月好像要在城中办一个什么品鉴会,说是请了专家来,你有空吗,要不要去?”
“司镜姐还开咖啡馆?涉猎好广。”
“她兴趣爱好多嘛。”
尤伽拿过手机,翻出成司镜发给她的邀请函照片,递给乐绮看。“听说是会用到一些比较珍稀的咖啡原豆,现场制作什么的,就是一场营销活动吧。”
“去!当然要去!"乐绮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突然兴奋起来,两指放大手机上的图片,转过来给尤伽点了半天,“她竞然能请到这位老师!他何止是专家,简直是大师,据说已经十几年没有回过国了…”尤伽眼见他又口若悬河起来,不免笑开。
这样的活动,她以往只会觉得无聊,如果不是必需的应酬,肯定能推就推,但今天看到乐绮这么高兴,她忽然又有了点兴趣。“那你把时间空出来,我让司镜留两个位置。”周六,尤伽难得正常双休,前一晚就把闹铃都关了,还特意嘱咐乐绮不要叫她起来吃早餐。
但她却没能如愿睡个好觉。
手机在枕头下连震了半分钟,尤伽艰难睁开眼睛,刚摸出来,就看到通话自动挂断跳转到锁屏。
她眯着眼睛,勉强看清备注上的“春和"两个字,还有上面显示的时间。6:33。
一般来说,姜春和是不可能这么早给她打电话的。乐绮也有些被吵醒,迷迷糊糊地问了句,尤伽轻声安慰他没事,然后拿着手机轻手轻脚走到阳台。
还没回拨,姜春和就又打了过来。
尤伽很快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