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来往也维持了许久,一来二去,两人成了朋友。
尤伽起身整理了下桌面,拿过挂在一边的包往外走。路过会议室时,正碰上乐绮推门而出。
两人撞上,各自顿住脚步,退后了些。
尤伽往屋里看了一眼,空无一人,视线回到乐绮脸上时,他正勾着一个浅淡的笑。
看出她眼神,他出声解释:
“他们都走了,我刚刚留下接了个电话。”“哦,好。”
尤伽偏过头,应了一声便准备走。
“你最近怎么样?”
乐绮的声音扯住她。
尤伽背对他,握着包带的手紧了又松。
“我很好。你呢?”
“如你所见。”
尤伽回头,看到他靠在玻璃墙上,双手插在兜里,右腿随意曲着。一如她去年在酒吧昏暗通道里见到的那个少年。可又似乎不一样。
他更瘦了些,显得人也更高挑,微扬的下巴锋利而坚/挺。浑身上下透着张扬,气场自信而逼人,过往总是眼眶通红委屈万分的影子从他身上一扫而空,比曾经更夺目,也更利落,只是少了些少年气。很熟悉,但越看越觉得陌生。
尤伽收回视线:“听说我送你的那间工作室你从来没有去过,那现在呢,你在哪里工作?”
“公司给我配了一间单独的工作室,不知道比不比得上尤总那间,毕竞我没有亲眼看过。”
“你用得惯的就是好的,没什么比不比得上。”“那尤总送我那间,不然我还给你?那些设备加起来应该挺贵的吧。"乐绮晃着脚,语气轻飘,“就是钥匙不知道被我扔哪了,我得回去找找。”尤伽眼神盯着他两秒,又挪向他身后玻璃。隔着玻璃能看到窗户,隔着窗户,能看到远处群山。只是层层阻隔,落到眼中时,已经模糊不清了。“不必。我送出去的东西,就不会收回。你不想要,就搁着吧。”手机在包里响了起来,尤伽拿出来,翻手时,“苏临珩"三个字从乐绮眼皮下滑过。
他藏在兜里的手指动了动,看着她接起。
“临珩,到了吗?”
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乐绮眼见尤伽方才还与他拒之千里的冷漠面庞转瞬柔和下来,嘴角挂上一抹淡笑。
“好,我这就下去。”
挂掉电话,尤伽抬头看他。
还没说话,先被他挑着眉问了句:
“男朋友?”
“和你没关系。”
“尤总还是和以前一样桃花不断。”
“乐绮。”
尤伽的声音平静,叫他的名字时,有种因陌生而蔓延出的停顿感。“你很有才华,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言毕,她微微颔首,转身离开。
苏临珩在公司门口等尤伽,见她从正门出来,提前给她打开副驾驶的门。两人刚上车坐好,旁边突然疾驰而过一辆跑车。苏临珩微怔:“可以这样开过去吗?”
尤伽眼前一闪而过那辆车的车牌,无奈摇头。“可能是哪家少爷吧。没事,我们走吧。”她系好安全带,苏临珩稳稳起步。
在往餐厅去时,两人有一搭没一搭闲聊,他一口一个“尤总”,听得尤伽有种还没下班的感觉。
她笑着打断他:“临珩,都认识这么久了,你怎么还总叫我′尤总',太生分了。”
苏临珩没想到她会提这个,一时没接上话,好半天才回:“那你希望我叫你什么?”
“什么都行,就是别叫得这么官方了。”
“那……小伽吗?”
尤伽扬唇调戏他:“你不是比我小两岁吗,不应该叫姐呀?”“……尤姐?伽姐?感觉好奇怪……难道直接叫姐姐吗?”熟悉的称呼入耳,尤伽本还挂在脸上的笑意突然僵了僵。苏临珩没有注意到她的变化,自顾摇头道:“太不合适了,还是小伽吧,虽然差了两岁,但还算是同辈。”尤伽情绪有些下落,她转回身,轻点了点头。“好,就这么叫吧。”
餐厅是苏临珩选的,尤伽本以为按他的性格会选一家幽静清雅的小馆,结果没想到是她很爱吃的正宗粤菜馆。
问他时,他腼腆地垂了垂眼:“难得请你吃饭,自然还是要做些功课的。”尤伽心下了然,不是姜春和就是徐苓,苏临珩仅认识的这两位她的朋友,都很乐意把她的喜好透露出去。
菜品很合尤伽口味,可她吃着总觉得有些索然。苏临珩看出来,问她是不是不合胃口,尤伽摇头,想了想,叫服务生拿瓶清酒来。她心里莫名堵了个小石块似的,堵不死,又不通畅,憋得她烦闷至极,实在需要个发泄的方式。
“下午不是还要上班?”
苏临珩有些担心。
尤伽摆摆手,随和道:“度数很低,没关系。你要开车,我就自己喝了。温酒入喉,稀释了她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她才终于觉得放松了些。后半程,与苏临珩的话也多了起来。
中途尤伽去了趟洗手间,出来时,看到前台有两个糖罐。她走过去,胳膊压在台面上,翻了翻。
只有薄荷味和柠檬味。
有些失望,尤伽手撑着头叹了口气,放下手里捏着的糖。正准备起身时,眼前突然伸过一只手。
修长分明的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