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啤酒(2 / 4)

。“警察五分钟后到。"杰森抬头对郑非说。他用膝盖狠狠桎梏着那个棕发男。

这一来一去的好像电影一样的戏目,那个墨西哥胖男人已经看傻了眼。他喋喋不休了一大段墨西哥语,但没人理会他到底说了什么。郑非收起枪,他信步走去女人身边。

一枚价值1万美元的金色筹码在女人身边找了一圈,最终塞进了她的手袋。同样另外一枚筹码塞进了棕发男人的牛仔裤口袋。忙活完后,郑非转头看向身边。

“别担心,先生。“郑非友好地拍了拍胖男人的后背,“请安心住在这里。我敢保证整座拉斯维加斯只有这里是最安全的了。”太阳彻底落山了。

顶层套房的露台上,无边泳池被风吹起丝丝涟漪。罗心蓓趴在露台的玻璃扶手边,她望向了前方天边那一丝恋恋不舍的红色。热了一整个白日,夜幕降临时,空气中终于有了一丝不那么热的风。晚风吹拂着那头黑发,露出一双正为夜色而迷离的眼眸。罗心蓓托起下巴,她仰头观望起荒漠中的星空。

背后客厅空无一人,只有从沙发一路放满茶几然后只能堆在地毯上的一大堆的奢侈品购物纸袋。

她来到这个房间时它们就已经待在这里了,但是已经过去了6个小时,它们还整整齐齐地待在那里。

不知道为什么。即使她已经反复劝说自己可以与他试试,但在他主动靠近她时,她还是会下意识地抗拒他的一切。

钱、吻。

从曼哈顿的顶层公寓、钻石、私人飞机、黑卡,到拉斯维加斯的这间一晚八万美元的顶层套房,还有那一大堆奢侈品的礼物。或许是她付不起这些昂贵的一切,所以她也不敢接受它们成为她的礼物。茫然的眼睛,在夜空中垂下。罗心蓓低下头,她望着下方城市繁华的绚烂,眼睛缓慢地眨动着,逐渐习惯性地放空。门外响起几声敲门声,罗心蓓在露台对面那座杰奎琳酒店的银白色立面上收回了视线。

手臂在扶手边滑下,她转身向门口走去。

木门打开一条细缝,紧接着,用力向内拉开了一些。罗心蓓握着门把,她仰头望向门外。

门厅中天花板上水晶灯垂下的灯光,自上而下照亮着门外的人。郑非正低着头站在门外。

他半侧着身,黑发与肩头落满一片银白。睫毛延伸出一道细微的阴影,停在在高耸的山根。

在罗心蓓打开门时,郑非抬起眼睛向她看来。“她睡着了吗?"郑非轻声问。

罗心蓓点点头。

手按在门板上,郑非推开了一些门缝。

“那就一一"他撑着木门,拉起罗心蓓的手。眉毛挑起,郑非眼中扬起一丝顽劣。

“去我的世界?"<1

门厅悬挂的水晶灯中,折射出无数个一黑一白手拉手的身影。身影一飘而过,黑白交织的瓷砖地板只剩一片寂静的光。经过那座四面神像时,罗心蓓扭头望了一眼。今日没有少女们为神像起舞了,神像只是高高矗立着,面前仍然是贡品与那些临时抱佛脚虔诚拜拜的游客们。

玻璃门打开,率先看到的就是两边摆放的一眼望不到头的老虎机,老虎机哗啦啦掉落着金币,听起来真的有种钱都进了腰包的感觉。来到这里前,罗心蓓看了一眼时钟。现在已经晚上八点了,赌场内还是络绎不绝的游客。

沿着墙壁摆放的一整排的atm机前都有人在取钱,然后要么在楼上玩玩小游戏,要么坐着扶梯电梯去楼下的赌场。

这里比她在澳门见到的规模还要更大一些。罗心蓓仰头望了一眼天花板,一楼赌场的中央,有一颗金灿灿的树。郑非站在罗心蓓的身边,他等她回头了,才拉着她的手继续走。夹杂在那些游客之间,他们站在扶手电梯上向下而去。电梯到达地下一层,放眼望去,更是无边无际。一张张牌桌,还有更多的游客。这里就像一个只有牌桌的广场。

“这里是我的第一个生意。“郑非说,“我18岁,爷爷把这家赌场送给了我。”

他抬起下颌,欣赏般地环顾四周:“这里是布莱迪在拉斯维加斯建造的第一栋大楼。”

视线收回,他望向罗心蓓。

“没有拉斯维加斯,没有布莱迪。”

“你是不是很喜欢这样赌运气的游戏?“听着身边这个布莱迪发自肺腑为家族感到自豪的语气,罗心蓓问。

那个扎手指的游戏,还有仔细想想,在肯尼亚逃离村落的那晚,他大概也是在赌一把运气。

枪响之后,他要么活,要么死。但是会有一辆车带她走。“不。“郑非摇头,“布莱迪家的人,绝对不允许赌博与毒品。”他说完,低头一笑。

“我差点忘记了卡梅伦。”

手拉紧了掌心之中的手。郑非拉着罗心蓓向场内走去。“你想不想玩一把?"他今晚突然来了兴致。或许是他的确想好好为她展示一番他的世界。“呃一一"罗心蓓皱起了眉头。

她一点都不喜欢这种花费运气的事。

田一诺喜欢买一大堆的盲盒或者jellycat。而她每次只买一个盲盒。她抽不到最喜欢那个也不会再继续抽了,jellycat也只是挑她最喜欢的才会买。

“就我们两个玩。"郑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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