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等好月走进院子,才发现几间屋子都暗着,白相年不在么?烙月蹙眉张望了一番,确定人不在,失落的垂了垂,猜他大抵是和恩母一起去宴上了。
转身准备离开,一股灼燥的气息却从背后侵袭而来,烙月惊慌转身,来人几乎是贴着她,她差点撞上去。
“铭月。"头顶落下的声音异常沙哑。
看清是白相年,铭月松出口气,“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声音怎么了?”
叶岌迷涣的视线盯着她,已经快分不清是自己的幻觉还是真的,又重复了一遍,“好月。”
烙月终于发现他的古怪,面具遮挡了他大半的面容,但露出的地方泛着一样的薄红,一双眼睛眸光迷离,身上那股清列的气息也像被什么蒸腾着灼烈非常“你,你这是怎么了?“铭月紧张看着他,脑中根本没有往中药那方面想,“你可是发烧了。”
她抬手去碰他的额头,惊道:“好烫!”
她想着赶紧扶他进去休息,不等把手放下,他先一步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重重按在自己额头之上。
烙月发现自己确实想不起叶岌了,此时此刻,她呼吸发僵,脑子里所有的思绪都在一瞬断裂。
一声极细微的喟叹缠着夜风淌过好月耳畔,像是一条火路从她的耳朵开始蔓延。
而他不仅额头烫,掌心也烫的像是烙铁一样,她的手被压在其中简直要烧起来了。
两相的冲击让她心心神皆乱,眼睫颤个不停,“你怎么了?”……这样舒服。"叶岌叹说着,握着她的手,用自己的额头轻轻抵蹭。他的回答和动作让娼月无措又心乱,他怎么会突然这般直白,不对不对,她再乱想什么。
烙月用力咬唇,他是发烧了,所以他是觉她用她的手贴额头舒服。娼月满心的局促少了点,可同时又觉得空落落,松开咬紧的唇道:“我先扶你进去。”
她搀扶住他的臂膀,不可避免碰他滚烫的身躯,他喉间的呼吸声越发沉闷,甚至娼月能听到他喉骨吞咽滑动的声音。烙月垂低双眼里全是颤乱的波纹,他是生病了,自己怎么总是想些乱七八糟的事,她小幅度的摇摇头,专心把人扶进屋内,已经是满身的汗。坚持把他扶到椅子上坐下,又转身去倒茶,口中轻喘着道:“你先喝口水,你怎么会病的这么严重。”
叶岌没有作声,背脊向后靠在椅背上,肩膀却微微前倾着,像一头趋势代发的野兽,原本用内力压制的药性在看到好月的一霎,激涨到无可收拾的地步。一双嵌着欲./望的眼睛贪婪攫着灯下忙碌的身影,逐寸勾勒出她的腰曲,臀弧。
口中已经不仅是发干,像是有利爪在抓挠,抓出无尽的空乏和那股与欲同生的粗蛮暴戾。
他手紧握着椅子的扶手,经络狰狞暴起,脑中已经全是握着她的腰,撞的画面。<1〕
始月端着茶转身走过来,将茶递给他,想了想还是亲自喂到他唇边。叶岌启唇贴近,唇沾住了她的指,铭月屈指一缩,叶岌已经衔着她的指吞喝茶水。
始月摒着呼吸把不稳的目光别向一处。
等他喝完茶,拿了手绢给他擦了擦,忧心忡忡的上下看着他,想他是不是哪里受伤了,不然怎么会烧这样。
“你可是和恩母去见叶岌了?“她声音一顿,“可是出事了?”叶岌突然的不甘,他知道无论如何她都是他的,白相年也是他。可她真的就这么答应让叶岌死,真的一点都不肯再爱。他握住好月给他擦唇的手,“你是担心我,还是担心叶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