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罕见的怔松,袖下的手已经伸出。“月儿。"<-2
怎料才握上烙月的手,她就剧烈挣扎起来,“放开我!放开我叶岌!滚啊!滚!"<5
黑暗中的猛兽终于扑了出来,獠牙将她死死咬住,不只是她,它还要伤害她身边的人。
“滚啊……快逃!祁晁快逃!”
叶岌听着她喊出的名字,饱含的关切都快溢出来了,握着她腕子的手隐隐发抖。
巫医眼看这是自己料想错了,只道不妙,暗暗窥向那煞神。“还不滚!"叶岌冷喝。<3
“是。“巫医巴不得远离这是非地,否则什么时候丢了小命都不知道。烙月还在挣扎着,叶岌一狠心心箍着她的手压在床榻上,看她挣扎不动开始哭,眼中即有恨又有无可奈何的烦躁。
“水青…水青,水青!水青快逃,快逃!”泪水从眼尾滚滚落下,淹没进鬓发,她也不挣扎了,仿佛陷在了绝望里。只喃喃的重复唤着让水青快逃。
泪一滴滴的落下,仿佛要把她的命都哭干。叶岌突然想,他那日用断手来吓她,这惩罚是不是太过了。他很快驳了自己这点仁慈,若她不逃,他岂会如此。1就是他对她太温和,才让她有那么大的胆子。然而看她毫无生息的沉寂,叶岌心弦遽然一紧,“你好好醒来,我让水青回来。”
转过一夜,破晓的晨曦自窗棂洒下,落在铭月眼皮上,刺目的光让她眼睫颤抖。
几番艰难的抬动后,倏然睁开,“水青!”始月失声唤着,胸口起伏着大口喘气,昏沉发疼的脑袋让她昏眩不已。浑身骨头像拆散了又拼起,记忆仿佛被拉回了那个狂乱折辱的夜晚,身子本能的颤缩起。
“姑娘醒了?”
熟悉的声音让娼月一僵,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怎么是水青的声音?她艰难想要坐起,那边水青已经放下东西,快步走过来查看。见好月真的醒了,喜急而泣,“姑娘吓死我了。”烙月呆看着她,突然半扑出身子,胡乱拽过她的袖子,颤抖着将一边袖子拉高,又去检查另一边。
水青被她这般动作弄得不明所以,紧张问:“姑娘怎么了?”烙月握着她安然无恙的双手,闭紧眼睛深深呼吸,“是真的?还是假的?”她分明看到那只血淋淋的手…
始月现在已经分不清真假。
“什么真的假的?”
水青急了,眼里浮出泪光,“姑娘,你可别吓我。”烙月睁开眼睛看着她,她握水青的手,水青也用力握紧她。烙月仔仔细细感受着,良久,放声大哭出来,“好的……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