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你说什么?”
“不是说清清白白么。“叶岌退后几步,目光打量着她,“把裙子脱了,证明给我看。”
烙月以为自己已经做好承受一切的准备,这一刻她还是崩溃了。难堪的泪浮在眼中,双手在身侧不住发抖,想要挥到叶岌脸上。2“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叶岌也想知道为什么,睇着她悬在眼睑处的泪,眼中飞快闪过一丝不舍。“你何必要这么羞辱我?”
“于我就是羞辱了?"叶岌暴怒上前,掐住她的下颌,方才那点不舍全成了怒火的助燃,“想知道为什么?好,我告诉你为什么。”“就算我不要你,可你爬了我的床,我睡过你,就不可能再让你跟别人13”一切的矛盾似乎有了解答,他睡过的人,就算不要就算厌恶,也轮不到别人。
这是男人或者雄性对于所有物的占有欲,他也一样,无关其他。1“若不然…你给我等着。"叶岌冷声下马命令,“脱!”烙月苍白着脸,无力摇头,“我真的没有。”“有没有我自己会看。”
叶岌转身走到桌边,缓缓吐纳着,提起茶壶倒了盏茶,“一盏茶的时间,若你还这么站着…”
漫不经心的视线斜睇,烙月如同被冰冻着,呼吸是冷的,灵魂也是冷的,整个心已经被搅的四分五裂。
她极力想要拼凑,捡起一块又掉下一块,终于等到一盏茶的时间快耗尽,她的努力也彻底化为泡影。
烙月抬起颤抖发白的指,捏住裙头的细带,叶岌饮茶的动作一顿。视线落下她,眸光随着她的动作而变深。
至极的难堪让烙月崩溃想哭,她闭紧眼,狠力攥解开裙头,大片的裙裾如瀑落下。
双腿暴露在空气里的一刹,烙月只觉得她所有自尊也被撕的一干二净。叶岌握着茶盏的指不着痕迹的收拢,凤眸半眯,“这般我如何看?”铭月合拢的眼睫用力抖颤,然后就听见从他口中吐出让她绝望的话,“去床上,躺下,分开。"<5
他说的话像对待一件物品,烙月强撑这以为熬过就好了,可他竞还要如此。绝望和耻辱冲击着她的最后一丝防线,睁开几乎被泪糊满的双眸,哀求的望向叶岌。
而他只是冷漠的将目光睇向床畔。
铭月的心也坠入谷底,她麻木走过去,绝望的如同献祭自己。依照着叶岌的吩咐,一一去做。
纤弱的身子仰躺在客栈简陋的床榻上,仰头空洞的目光望着梁顶,耳畔传来细微的推椅声。
她呼吸轻轻发抖,睫羽随着越走越近的脚步声颤个不停。叶岌停在她支起的腿边,居高临下的垂眸,望着不甚清晰的地方。也许是光线太暗,他竞然眼晕难以看清。
叶岌咽动舌根,屈指在她膝头轻叩,“再打开。”已经到这一步,铭月如木偶一样,放弃不去反抗,听着他的话照做。只有眼眶里的泪脆弱淌落,涟涟滚进鬓发。弱处被彻底暴露在叶岌的视线之中,晦暗的眸子急遽凝缩。屈指缓慢下移,抚上铭月被磨红的肌肤,伤处本就痛着,轻轻一碰,好月就抽气不已。
叶岌并未将手移开,反复抚柔,“这是什么。”铭月吃痛蹙紧着眉,脑中也反应过来他为什么怀疑,立刻解释,“是骑马时候磨伤的。”
她答完,叶岌迟迟没有作声,烙月终于捱不住朝他看去,极高的身量挡住他身后的烛光,阴影覆盖,无形的压迫感自他周身四起。绵长透骨的侵略,则由他的指传出。
始月甚至感觉不到伤处的痛了,紧张和羞辱感让她整个人都是麻痹的。“你到底看好了没有。”
叶岌似乎没有听到,目光一瞬不瞬的紧攫着,在看清烙月伤势的第一眼,他就知道了答案。
那一霎,他压抑到窒闭心窍终于恢复了跳动,祁晁确实没有碰她。既然知道了答案,那么他现在该移开手。
将地上的裙子丢给她,让她穿上,遮住这会蛊惑勾引人的画面。可是无论他在脑中如何勒令自己,他的躯体一直在违背。贴指抚着她嫣红的伤处,细腻的肌肤像是一块柔化的酥酪,他感觉他的手都快要化进去。
他每一下描动,她就颤个不停,让他分不清是想去抚慰,还是想让她颤的更厉害一点。
甚至于,他已经不满足停在此地,指端再往前,是一池清渊。如同山林间天然形成的渊潭,清澈甘甜,可一旦卷起旋涡时,则会把人吸卷进去。
就譬如此刻,他感觉他的手已经不能受自己控制。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