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查了那家准备投资的人。
背景还算干净,她暂且放心。
不过想着沈老师心若无物的模样,在饭局当天,她干脆在同一家定了一个包间。
饭局过半,氛围正浓,投资商带来的几个陪同,其中一人拿着酒杯坐在了沈辞旁边。
沈辞一如既往的穿着白衬衫,金丝眼镜,从头到尾一口酒没有喝。
只要坐在这里,就知道他和他们这些人不一样。
来喝酒的人对这样干净又满是学识的人带着天然的恶意,牛气什么,还不是得求着他们这些大老粗给钱!
“来,喝一杯!”
“不好意思,我不喝酒。”
沈辞拒绝,对方不依不饶,什么不喝不给我面子,是不是不想这份合作达成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合伙人知道沈辞的性格,干脆过来打圆场的道:“我来喝,我来喝!他真不会喝酒,一喝酒就过敏,可严重了!”
合伙人拿起酒杯,要敬酒的人一只手捂住了酒杯。
“不行,就要他喝!”
沈辞抬眸,淡淡的眼神看向对方,直接起身了。
“我先走了。”
他一点面子都不想给。
“走?今儿你要敢走,这合同咱也别签了。”
沈辞依旧没听见,他不是自作清高的要面子,是真正有实力并沉淀进灵魂里的矜贵。
沈家从小养起来的,姜梨后续护起来的,越养越矜贵的。
合伙人脸色也变了,不是对沈辞,而是对那个要敬酒的人。
“郑总,我喝一瓶给你赔罪,但沈老师不行。”
合伙人真的开了一瓶酒,沈辞皱眉,拦下。
“别喝了。”
“没事”
啪嚓!
劝酒的人摔了杯子,椅子刺耳的向后,他一根手指指着沈辞。
“你他妈的算个什么”
碰的一声,包间的门开了。
姜梨走在最前,后面是两位助理,还有十几个身穿黑色西服的保镖,就为了撑场子来的。
怎么张扬,怎么办。
姜梨目光第一时间落在沈辞身上,沈辞惊讶一瞬后,对着姜梨笑了笑道:“我没事。”
“那就好。”
姜梨走了过来顺手拿走桌子上的一瓶酒。
半路拧开了瓶盖,从沈辞旁边走过,笑的温柔:“等我一起回家,买点蛤蜊,我想喝汤。”“好,南华市场那边的新鲜。”
两人唠家常的说了两句,传达了一个信息,两人很亲密。
“姜姜总!”
敬酒的男人认识姜梨,不能说认识,只能说知道,因为他的层次还够不上姜梨。
姜梨转头,笑容消失,一瓶酒碰的一声放在了桌面上。
“喝吧,我请你。”
“姜总”
“不给面子?”
姜梨问,敬酒男子已经拿起了酒瓶,他哪敢不给面子。
咕咚咕咚。
五十几度的白酒就这样燃烧着敬酒男子的喉咙,一路烧进了胃里。
姜梨面无表情,处理这样一个人对她毫无成就感,不值一提。
一瓶酒灌完,男子已经迷迷糊糊,勉强扶着桌子站住。
姜梨又拿起了一瓶。
“再来。”
诺大的包厢没有一个人敢反驳,合伙人看看沈辞,看看姜梨,再看看今天被他百般巴结,结果现在一点不敢说话的投资商。
脑子懵懵的。
这是什么惊天大反转!
姜总?姜梨,沈辞?
妈呀,他好像找了个了不得的合伙人。
所有的想法都被压下,因为敬酒的男人又喝了。
这一次,他再也站不住,碰的一声坐在地上。
姜梨眼睛都不带看一下的,一瓶未开封的酒扔在地上。
“再来。”
敢欺负她的人,就要有被百倍还回去的准备。
“好了,我不气了。”
沈辞开口了,不是下姜梨的面子,是怕男子真的喝出来什么好歹,到时候有损姜梨的名声。包厢内的人依旧没有人敢说话。
姜梨名声在外,铁血手段,独断专行是她的代名词,从未听说她会听谁的劝。
这个沈老师也许有点特殊,但也有点找不准自己的定位了。
“好,我家沈老师心善,放你一马,以后眼睛睁大了。”
姜梨就这么的停了,在一群人讶异的眼神中,开口道:“我家沈老师喜欢自由,还望大家多担待了。”这哪里是担待,这不明晃晃的威胁吗。
“肯定的,肯定的。”
“一定一定。”
大家说客气话,姜梨也给面子的倒了杯酒,敬了在场的一杯。
这已经是很大的面子了。
这个面子只是给沈辞的。
一杯酒后,姜梨正大光明的牵住沈辞的手,走了。
出来后,两人在前,沈辞好笑的道:“第一次看姜总这么威风。”
“哦?难道你以前不觉得我威风?”
“也有,但不如见到的十分之一,我的想象还是匮乏了。”
“那你会怕吗?”
沈辞停下,捏了姜梨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