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
“领导,你们总算来了,我是迫不得已,是周宁远,他威胁我给他生儿子,说他爱人是不下蛋的母鸡,结婚二十年还是一个蛋没下,只求我给他生个孩子,否则就不让我好过。”
林兰兰哭起来,那是一个梨花带雨,要不是刚刚在广播室外已经听了全过程,他们都要信了。
而周宁远没想到,这个在床上各种哄他的女人,事到临头却把所有罪责都推给他。
难道不是她处心积虑攀上他娘的吗?
说什么正好救了他娘,他还怀疑是她设计了一切呢。
真是表子无情,古人诚不欺我。
封渊进来后,正好听了林兰兰的辩解,当即嗤笑一声。
“周兰兰是吧?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乱搞就是乱搞,思想作风有问题就不要狡辩了,信不信我把你老底揭开?”
最后面一句,封渊是压低声音说的,只有两人才听得见。
周兰兰看看封渊,再看他带来的人袖子上的红,顿时吓得脸色惨白。
而她也想起这人是谁了。
当年那个跟在林霜身后的少年。
她没跟父母说过,每年她都要去一趟花镇,远远的瞧一眼林霜,见她卷着裤脚跟一帮男孩子下河摸鱼,见她拎着篮子跟人上山挖野菜,她就特别痛快。
而有一次,她被这个少年堵住了去路,还用毒蛇吓唬她,从此她没敢再去花镇。
如今
林兰兰看看他身旁那些人,对他毕恭毕敬的,猜到他权利不小。
而她的老底是什么呢?
是跟沈临风明面上充夫妻,私底下还跟支书儿子在一起。
如今还换了一个身份
林兰兰本来想咬出林霜,她不是在厂里地位高吗?
她是她亲妹妹,保下她应该没问题吧?
可现在这个男人,让她想到当年的毒蛇,眼前的威胁,跟当年似乎重合了。
林兰兰深深吸一口气,很快做出决策。
是啊,扯出林霜,以林霜恨她的样子,她估计讨不到好处,反而怕是要被查个底朝天。
到时候就是罪上加罪。
林兰兰想到吃花生米的沈伯伯,当即打了个冷颤。
等等,那些人叫他主任。
这么年轻的一把手?
林兰兰怕了,当即做下决定。
封渊冷笑着用脚尖勾起散落的裤衩,一个用力甩到周宁远脸上。
“周副厂好雅兴,全厂工人都是你俩的听众!”
而此时,叶大成正在跟董林连线,捡重点把事情原委道出,只听到那边什么碎裂的声音。
挂了叶大成的电话,董林拨了街道办的电话,一番转接等待,董画眉接到哥哥的电话。
董林忍着怒气,把事情摊开,董画眉捏着听筒的手指尖发白。
“阿妹,咱家只有我们俩了,你知道的,哥哥见不得你受苦。”
“如今,周宁远那个畜生死是迟早的事,我就怕清算到你头上,你跟哥说实话,这些年,你有没有为虎作伥?”
董画眉连连摇头,“没有,我们爹娘都是铁骨铮铮的人,我怎么可能堕了他们的威名。”
至于看着周兰兰睡在主卧,董画眉本来就写好举报信,已经投出去了,没想到今天会提前东窗事发。
简直可喜可贺!
“那就好,我这边会联系那边的战友,你现在拿好证件,火速跟周宁远离婚,记住,到时候,该交代的交代,多余的事情不要做,等着他们上门就行。”
“好,我听哥的。”
有多方大手操纵。
还有罗恒这个黑手套疯狂指证:“周宁远克扣的劳保物资全藏在城南废仓库!账本在他办公室保险柜,密码是董画眉生日…他还说董林寄来的汇款单‘够养十个周兰兰’!”
“还有,城郊的那处院子,挂羊头卖狗肉,里边不是什么基地,而是他养女人的地方,每隔一段时间,他就会猎鲜,拐子村知道吧?那边弄来的姑娘,他沾手不少,那屋子里还有账本,你们去找,肯定在。”
账本的确被找到了。
周宁远的事很快有了定性。
三天后,周宁远吃上了花生米,他那条线上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基本也都吃上。
董画眉被查清跟周宁远所犯的事无关,拎着行李离开了北疆,回祖籍老家去了。
余生,基本她都要在相关人员的监视下生活。
周老太儿子没了,儿媳跑了,藏在家里的金银细软统统被抄走,周老太也撒泼不起来,人像是一夜之间老了十岁不止。
老态龙钟的样子,以为她活不了几天。
思委会的人拍电报让她老家的人来把人接走。
至于周兰兰,则是被送去农场垦荒队。
临走前一天,周兰兰带信过来想见林霜一面。
林霜当然不可能见。
终于有了闲暇时间,林霜翻看三日前的沪市电报。
陈瑜发的。
林霜跟陈姨连线了一次,得知周青曼被抓现行,当事的几人都被送农场。
周青曼,以及邻居老王袁建国,再是桑晓峰,以及他夜宿的李寡妇李红梅,四人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