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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另外两匹马一起吼它:“哭哭哭!天天就知道哭,你妈死了还是你爸死了,哭哭哭得我都烦死了!”
吼完,粗犷马继续骂那匹斯文的马:“神你爹的埋葬,那叫殉葬!你有没有点文化!”
斯文马没回嘴,稚嫩马小小声开口,“可是,可是我们本来就是马啊,马为什么要有文化。”
粗犷马:“那两脚人怎么就有文化。”
斯文马:“文化是什么?”
稚嫩马:“我知道,文化是猪猪这夜。”
粗犷马:“……”
粗犷马听完更生气了,马蹄子跺在地上疯狂刨动,仿若是想挖个坑把黑点子和红毛子都埋进去,眼不见为净一样。
不远处,拐角的角落里,皇上抽了抽嘴角,表情一片空白,一会儿怀疑自己之前问马的决定,一会儿又想,难怪粗犷马的声音如此粗犷,原来都是被另外两匹马给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