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了。
“温……温延?”
这会儿天有些蒙蒙亮,房间里已经有光了,她勉强能看清温延那双漆黑的眼睛,正直勾勾盯着自己。
换作平时她肯定要没什么好气,怼一句梦游呢?但是现在,秋筝只是不安地动了动,她心虚啊!
好歹是人家的房间,人家的床,人家的被窝。她怎么……还做春/梦了呢?
甚至她都能感觉到些许粘腻的不适。秋筝生无可恋,生怕被看出来了。
然而下一刻,她就听到温延问:“做春梦了?”
秋筝:“!”他怎么知道的?
“满屋子……都是你信息素的味道。”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秋筝,在我的床上这样……”
他顿了顿,就这么居高临下看着床上的人,薄唇轻启,认真地问:“你是变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