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我有没有跟你解释新闻的事儿,生怕我这个渣男伤了你这个仙女的心。″
叶蓁眉眼弯弯起来,被他话里的形容词逗笑,傅佳清真是个妙人!“酒好喝吗?"他突然转了个话题,眸色晦暗的望过来,说不好是温和还是危险。
“可以。“她微点下头,抵得上一辆豪华跑车的酒,当然好喝。“喝好了?"他的声音忽然低沉嘶哑起来,望过来的眼神带着淡淡的侵略性,犹如一只闲散慵懒的猛兽,表面上再如何绅士优雅,也改变不了骨子里危险卧室里只开了小灯,昏黄的气氛凭添了几分暖昧,叶蓁肌肤亮白细嫩,乌发红唇,眉眼清亮却自有一股倨傲。
她讨厌被人凝视猎物般的眼神,却并不讨厌他的,在他这样的目光下,感觉身体里的血渐渐热了起来,不知道是喝了酒还是因为什么。他忽然倾身上前,拿走她的酒杯放在一旁的桌前,把人拉进怀里,清冽低哑的嗓音耳边在响,“该我了。”
该什么,他没说。
她也默契的没问。
只是压下来的吻很重,或许是几天没见的原因,叶蓁觉得他今晚尤其的热情,没多久唇瓣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牙印。停下来时,她掌心里被递过来一片东西,温热低沉的气泡音追了过来,在她耳边恋案窣窣的回响,“帮我。”
叶蓁嫌弃的扫了一眼,并不愿意。
他轻笑下,又追来去够她、找她,一下下地啄吻,或许是这一次隔的太久,前面又铺的太长,今天罕见的很快结束了。空气诡异的凝滞起,叶蓁想推开他起身,被他窝在颈侧轻咬了一口,“回来见到你就难受,解释完又要等你洗完澡,还得调动你的情绪,顾念你的感受,能忍到现在就不错了。”
叶蓁撩起眼皮,大度的哦了一声,“没事,我理解。”他冷笑了一声,森森的来一句,“理解什么?”叶蓁知道这事上男人的自尊心伤不得,也没再逗他,打了个哈欠含糊道,″好困啊,先睡吧。”
但已然来不及。
外面天色已经大亮,炙热的阳光透过纱帘丝丝缕缕的透进来,叶蓁先睁开了眼睛,脑中的意识还是有些昏昏沉沉的。这是过度熬夜的后遗症了。
身上四肢酸痛,宛如被千斤顶碾压过一样,胳膊重的抬不起。她一直以为一夜七次郎是个传闻中的东西,从没想过会亲历,也算是涨了姿势。不过是一周多没有,他就像是没见过女人似的,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缠人,到最后,她都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头顶的吊灯一直晃个不停,她缺氧到快昏厥时,他停下来,俯身说了一句真没用的话。
没用他还那么起劲干嘛!
闭上眼轻缓了一会儿,再睁开时,她眼里雾气将散未散,带着一层朦胧的潋滟迷离。
旁边一脸餍足的某人已经醒来,眸里蕴着点点星光笑意,看她的眼神温柔的不像话。
“看什么?"她有气无力的瞪一眼过去。
“不能看,能亲吗?"他低笑一声,俯下头窝在她脸边轻轻的啄吻,那附近有一块被吮红的痕迹,他爱怜的亲亲碰碰。叶蓁杏眸淡淡晚了一眼过去,男女一旦有了身体关系,一个眼神一个对视,就能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
眼下他眼里明晃晃的映着饕餮般的贪念。
“上回如果连着做几天,你就不会又受一回罪。"他低头轻轻咬着叶蓁的嘴唇,长时间的等待加上昨晚的首次失手,让他根本没控制住冲动。看着她从头到脚,哪哪都满意,就连她闭着眼不理人的小性子,他都觉得可爱至极。
“这几日为什么不理我?“他亲够了,把人揽在怀里,两人身体紧密相贴,他灼热的气息追了过来。
“电话不接,微信也不回?”
叶蓁被他手臂紧锢着,硬邦邦的不舒服,伸手想把人扒拉开。“嗯?"他手臂略松了一下,低下头不解的询问,眼里里带着未散的混沌的欲。
叶蓁没好气道瞪他一眼,"腰酸。”
至于怎么腰酸的,他最清楚不过,眼里酿着快意和餍足的笑,手掌往上挪了挪,适度的力道帮她缓缓揉着。
看她眉头渐渐舒展开来,抵着她白皙的额头紧贴,把刚才的问题又问了一遍。
“忙。“叶蓁闭着眼睛,随口敷衍着他。
“忙的电话都不能接,微信也没看见?"在她耳畔低声喃语,声音听起来沙哑而压抑。
像是兴师问罪,因为身体和谐了,所以开始管头管脚了?叶蓁人虽然被控着,气势一点没弱,撩起眼皮跟他对视,直截了当的说,“不想接。”
他撵着她的一缕发丝在手上把玩,漫不经心的问一句,“为什么?”不想接还能因为什么?
叶蓁只单纯的不想回答,拖着沉重的身子,挣脱了腰间的禁锢起身,刚下了床膝盖一软,人又跌了回来。
身后的人及时接住了她,亲昵趴在她的颈窝,“这几天我每天都梦见了你。”
“在我梦里你多黏人啊,又乖又软,缠着跟我说你的感受,怎么都要不够…“闭嘴!"叶蓁才不稀罕他这些表面黏糊,实则耍流氓的话,也挣脱不过他紧箍的双臂,耳鬓厮磨的一身汗。
对弈一般地,终究傅嘉树先停下来,抵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