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些许肌肉曲线,更是代表着这位少女极为擅长奔跑。
当然更惹人注目的还是她头上的一对百色狐耳。
苏念很少用帅气来形容一个少女,而这位飞霄将军便很符合这个标准。
“不要,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本小姐有钱。”
白露看了一眼飞霄,没有丝毫尤豫的就拒绝道。
“哪怕姐姐再帅气都不行。”
“那如果我说我希望龙女大人帮我看看病呢?”
飞霄话语之中难免带看一丝幽怨的看看苏念还有白露。
她准备场地准备了半天,然后到星槎海中枢准备找苏念切一波,结果苏念人没影了然后又来到了丹鼎司去打算让白露这位衔药龙女看看自己身上的病,结果衔药龙女跑了,根本没回来。
而那些查找白露的护珠人每次想去找到白露的时候,总是会因为不知名的原因而失败。
就连她如果不是用了一下身为巡猎令使的锁定因果的权能的话,都差点找不到白露的踪迹。
但是纵然如此,也是历经了各种意外。
好在她是一位以速度见长的巡猎令使,也没有出什么大问题。
虽然她自信可以不被这罗浮仙舟的穷观阵发现,这一切都只不过是巧合罢了。
但是没有必要。
当然,飞霄也就只是觉得稍微有点奇怪罢了,毕竟怎么说苏念也是个不朽令使,从寰宇蝗灾苟下来的老东西,怎么说也有点手段。
“问诊吗?行吧。”
白露思索了片刻后点了点头道。
她的零花钱也不富裕,能省一点还是省一点的好。
因为她的多次翘家行为,龙师们对她的零花钱额度可谓是一降再降,龙女也不富裕啊。
“把你的手伸出来吧,让本小姐把把脉。”
白露推开了桌子上一部分盘子,空出足够让飞霄把手放在桌子上的空间。
而后她又把自己的手搭在飞霄的手腕上,仔细的感知起了飞霄的身体状况。
半响后,白露无奈的摇了摇头道。
“狐人和步离人的混血,深入骨髓的月狂,无药可医,无法根治。”
“除非换一具身体。”
“否则唯一的办法是,吃点好的,调整一下自己的心情,或许某天就突然好了呢?”
白露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有些头疼的说道。
“这世间疑难杂症太多了,哪怕是本小姐也没办法全部治愈。”
不过飞霄对此却不在意,而是讽爽的一笑道。
“没关系,生死之事,自有定数。”
“只要剩下的时间还能再继续杀丰饶孽物,无论可以活多久,我都不在乎。”
飞霄十分豁达的说道,在来到这里,拜访衔药龙女之前她都已经做好了白露也无法给出治疔办法的准备了。
“不过本小姐没有办法,你或许可以问一问这位·::”
白露正打算介绍苏念,只是突然想起来自己好象不知道苏念的名字,一时间卡壳了。
“苏念。”
“咳咳,问一问这位苏念有没有办法。”
白露尴尬的咳嗽了两声后道。
“这倒是不算复杂,去除这部分基因就可以了,不过狐人和步离人的长生来源于丰饶赐福,去除这部分基因的话,可能代表着你将会失去丰饶赐福。”
苏念很是随意的说道。
“而且毕竟涉及到了基因和丰饶赐福,治疔起来可能会相当的麻烦,而且大概率会影响到你的实力,所以你确定吗?”
飞霄现在之所以能够担任天击将军,很大一部分都是源于其强大的身体素质和堪比丰饶孽物的恢复能力。
而且其在命途上行走的距离,强大的意志也少不了月狂的磨炼,每一次度过月狂,都是对飞霄自我意志的一次磨炼。
“那还是算了吧。”
飞霄摆了摆手道。
“我还想趁我还没死多杀几年的丰饶孽物呢。”
说着飞霄的视线落在了苏念的身上。
她的直觉告诉她,苏念强得可怕,是一位强敌。
飞霄的直觉告诉她,对方似乎很会强?但是如果自己去和对方约战的话?自己大概会死的很惨。
似乎是察觉到了飞霄那充满战意的眼神,苏念露出了好奇的神色道。
“怎么?想和我练练?”
“如果可以的话。”
飞霄燃起了些许斗气道,和与自己旗鼓相当的对手切,她可是期待很久了。
真不知道其他将军为什么不同意她的切想法,至于和元帅练练?那就是纯粹的找虐。
她可不想试试元帅的太虚剑法。
事实上,飞霄并不清楚苏念的真实实力,她就只是知道有一位据说是寰宇蝗灾时期过后复活的不朽令使被邀请到了仙舟做客。
仙舟联盟似乎是有对方结盟的想法。
用她的话来说,就是躺了这么久,身体肯定生锈了对吧?所以出来活动活动怎么了?
毕竟她是三无将军嘛,用她自己的话来说的话是无虑,无悔,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