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是怎么忍过来的?“等我一下。”
不出一分钟,她拿出刚买的碘伏、绷带,戴上手套简单固定他的手腕。棉签蘸着碘伏,冰冰凉凉的触感从外向内延伸,让他泛起一股痒意。她的手指隔着一层无机质,灵巧地在他皮肤上点过,如蜻蜓点水。他看着她低垂的睫毛,认真的神情,还有滴着水珠的鬓发。他情难自禁地伸出手去,帮她把湿掉的鬓发拢至耳后,未曾想对上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触电般缩回手,“抱歉。”“不客气。简单的固定处理做好了。"她收拾好东西,丢给他一个含笑的眼神。“谢长官,膝盖痛的话可以抹氨糖。”浴室静了,只有他一个人。蒸气让人发闷,雾昭昭地看不清楚四周,让他有种恍然入梦的幻觉。
他用毛巾裹住脑袋,柠檬香草香顺着鼻腔灌入咽喉,清甜又好闻。现在,他跟她的香味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