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吗?”松烟好笑道,“有什么不愿意的,太太给二爷选的人,不论小厮还是丫头都是家里顶顶好的,错过这个他们再难找到更好的了。”贾政也不知说什么好了,反正古人的婚姻就是这么潦草,长辈主人觉得合适就凑成夫妻,本人的意见反倒是最无所谓的。泡完药汤,他又自己按摩手指,药汤和按摩手法是宁大夫教给他的,保养双手的效果绝佳。
这时候司徒衡回来了,看到他被染黑的右边袖口,贾政奇怪道,“这是在哪里蹭的?还能洗出来么?”
司徒衡瞪了他一眼,“衣服值几个钱,你不是应该关心我吗?”贾政好笑道,“你有事没事,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么。”司徒衡在身边坐下,拉过他的手轻轻按揉,问道,“还有多少卷宗啊,天天这样抄写,手受得了么。”
贾政想起卷宗就想叹气,“才完成五分之一,狄彬和高兴已经找回了会试前的感觉,再适应几天我也能习惯了。你这袖口是怎么弄的,倒是说啊。”司徒衡笑道,“还能怎么弄的,墨水泼到身上了呗,水力巡查司调查出长安县一处堤坝去年就塌了,却一直无人上报,我去找工部尚书商量这件事要怎公处理,负责长安县的都水清吏司主事突然就发疯了,举着砚台砸了过来。我本想着带工部尚书一起躲的,结果他太沉了,我没扯动,砚台砸到他脑袋上,墨水为了我一袖子。”
贾政听得目瞪口呆,“那人是疯了不成?玩忽职守顶多被贬,袭击皇子和二品大员可是重罪,工部尚书怎么样了?”司徒衡摇头,“我也不知道,他被砸昏了,流了不少血,把他送去太医院,又去大理寺录证词,折腾到现在才回来。”贾政同情的抱抱他,又笑道,“六部尚书中数工部尚书最富态,但凡他少长点肉,以你的力气也不至于拖不动他。”司徒衡也笑道,“爱吃的人哪有不胖的,工部尚书是姑苏人,不仅爱吃还会做,一手苏菜烧得极好,连御厨都向他请教。”贾政心中猛跳两下,“工部尚书是姑苏人啊。”司徒衡奇怪道,“怎么了?”
贾政摇头,“我也说不上来,你饿不饿,我让厨房做了皮蛋鲜虾粥,你还想吃什么?”
四月二十二日,是楚飞和二姑娘成亲的日子,也是送贾政和楚飞去扬州上任的告别宴,因刚好赶上朝廷休沐和十六大队放假,只开半天宴就够了。宴席从中午开始,贾敬和敬大嫂子早早就过来帮忙,不到中午保龄侯全家也到了。
贾政抱了下保龄侯,笑道,“我去扬州三年就回来了,外祖父在京里等我啊。”
保龄侯鼻子发酸,强笑道,“好,外祖父在家里等着你,乖孙出门在外也要保重身体,别做让我们担心的事。”
贾政点头答应着,察觉到袍摆被扯了下,他低头去看,就对上三双泪汪汪的大眼睛。
史钟史鼎史鼎三兄弟都要哭不哭的昂头看着贾政,总送他们玩具的二表哥要走了,他们都好伤心。
贾政弯腰抱起最小的史幕,“怎么啦,舍不得哥哥啊。”三小只一起点头,“二表哥就不能不走吗?”贾政笑道,“哥哥很快就能回来了,你们努力学习,读到四书的时候就能看到哥哥了哦。”
史鼎一挺小胸脯,“我才不读那些劳什子,我要像二表哥一样当羽林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