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山羽君那自信暴虐的厉啸,瞬间变调!
成了惊骇到极致的尖鸣!
它那被娑风强化的气势,在这尊真正的天空与烈焰主宰面前,如同脆弱的肥皂泡,一触即溃!生命层次与绝对力量的鸿沟,让它灵魂都在颤栗!
它倾尽全力发出的毁灭风暴,撞在金焰绒翼龙暴君刚刚探出的身躯和燃烧的翼缘上,连让那些永恒金焰晃动一下都做不到,便如同冰雪遇沸油,瞬间消融、蒸发!
金焰绒翼龙暴君似乎被这只“大号苍蝇”的主动攻击微微激怒了。它甚至没有使用任何远程吐息或领域技能。
它只是,伸出了一只龙爪。
那只覆盖着暗金色龙鳞与燃烧绒羽、大小足以轻易握住一座小山的龙爪,看似缓慢,实则快如闪电,穿透了尚未完全消散的风暴余波,精准无比地一把抓向了空中试图扭身躲避的磨山羽君!
磨山羽君惊骇欲绝,拼命鼓动妖力,钢羽根根倒竖,周身卷起更加狂暴的灰色罡风,体型仿佛都膨胀了一圈,试图挣脱或抵抗。
“噗——咔嚓!”
徒劳。
龙爪合拢。
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与骨骼碎裂声爆响!磨山羽君那足以抵挡超阶魔法轰击的厚重钢羽,在龙爪的巨力下如同纸片般被捏得变形、凹陷!
它那庞大的身躯被整个攥住,挣扎的力量在龙爪前显得如此可笑。
金焰绒翼龙暴君像是捏住了一只不断扑腾的肥硕灰鸟,熔岩竖瞳中闪过一丝不耐烦。它甚至没有飞高,就这么握着拼命嘶鸣、妖力狂涌却无法挣脱的磨山羽君,朝着下方裂谷边缘一处相对开阔、布满坚硬岩石的斜坡,狠狠地——
“轰!!!!!!”
掼了下去!
地动山摇!
烟尘混合着碎石冲天而起!
磨山羽君被结结实实砸进了岩地里,庞大的身躯将地面砸出一个巨坑,周身钢羽崩裂,鲜血从口鼻和扭曲的躯体各处渗出,那狂暴的妖力和嚣张的气焰,在这一砸之下,彻底萎靡!
这还没完。
金焰绒翼龙暴君似乎觉得一下不够。它握着磨山羽君,将其从坑里提起来,然后又狠狠砸下!
“轰!!”
再提起,换个角度,再砸!
“轰隆!!”
简单,粗暴,高效。
就像顽童粗暴地摔打一个不结实的玩具,又像铁匠将烧红的铁块砸在砧板上。
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伴随着岩层碎裂的巨响和磨山羽君越来越微弱、直至只剩下痛苦呜咽的悲鸣。
它那威风凛凛的钢羽变得破烂不堪,沾满尘土和血迹,骨骼不知断了多少,妖力涣散,再也看不到丝毫作为君主级羽君的威严,只剩下一摊被按在岩石上反复摩擦的凄惨猎物。
而天空上,那些跟随羽君而来的、被娑风强化的巡山羽妖们,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僵在原地,甚至忘了逃跑。直到金焰绒翼龙暴君似乎觉得“玩够了”,随手将彻底瘫软、奄奄一息的磨山羽君像扔垃圾一样甩到一旁的山壁上,发出最后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然后冷冷地扫了它们一眼。
“嘎啊——!!!”
死亡的恐惧终于压倒了一切,残存的羽妖发出不成调的尖叫,彻底溃散,亡命飞向天际,恨不得离这里越远越好。
遮天蔽日的羽妖狂潮已然溃散逃远,裂谷上方重新露出晦暗的天光,只有那尊金色的火焰暴君依然悬停空中,宛如一轮不灭的焚世之日,燃烧的绒翼在渐熄的娑风余流中缓缓拂动,熔岩竖瞳淡漠地俯瞰着下方。
它的任务尚未结束。洛白没有下达回归的指令,它便依旧镇守于此,磅礴的大君主威压如同无形的牢笼,笼罩着这片刚刚经历摧残的空域与山崖。
岩壁上,磨山羽君那近两百米的庞大身躯瘫软如泥,钢羽破碎,骨骼尽碎,气息奄奄,仅存的赤金色瞳孔里只剩下无尽的痛苦与涣散,连呻吟都变得微不可闻。一代羽族君王,此刻与待宰的羔羊无异。
洛白的目光落在它身上,眼神冰冷而果决,没有丝毫犹豫。他抬起头,看向空中那尊金色的龙影,声音清晰而平稳地响起,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杀伐意味:
“彻底解决它。”
洛白低语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斩钉截铁。放虎归山,后患无穷。尤其是这种一方羽族君主,今日结下死仇,若让其缓过气来,日后必然纠缠不休,徒增麻烦。追求效率最大化的洛白,绝不会犯这种错误。
金焰绒翼龙暴君收到指令,熔岩竖瞳中闪过一丝漠然的应允。它甚至没有改变悬停的姿态,只是微微调整了头颅的角度,将视线完全锁定下方岩壁上那滩巨大的残骸。对于如何彻底解决一个已经丧失抵抗力的目标,它有着最简单直接的理解。
狰狞的巨口缓缓张开。
没有震耳欲聋的咆哮,没有蓄力时的能量轰鸣。但在那深渊般的巨口深处,一点极致的金色亮了起来。那并非寻常火焰的赤红或橙黄,而是仿佛凝聚了太阳核心、熔炼了世间所有炽热与毁灭概念的焚烬之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