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挖到了一根人参。饭做好,给本就气血旺盛的大家补的直流鼻血,就算这样也不停,继续往碗里扒着,一边怀疑自己中毒,一边接着吃。这顿有肉,比起中午更合大家的口味。
鸡肥,汤面飘着一层黄油,汤汁浓厚,菇类浸了肉香,肉里又融了菇香,互相成就,不腥不臭只有一股子浓郁的香,引得森林里有野兽潜伏而来,忌惮着大虎的气息,不敢凑近,但也不愿离去。
倒是给她们添了一点麻烦,温锅的时候想加柴,但不好出去捡了,还好附近枯枝烂叶挺多的。
下过雨,但森林里最不缺的就是茂密的树,无论雨下得再大,树下都会有一块干燥的地方,去那处拾就是。
正好离她们很近的地方就有,几个人结伴,随便一搂就是大把。添柴的时候朝晨还从断枝处发现一些漂亮的纹路,像玉一样,感觉是后世能卖上高价的珍惜材料。
但在这里就只是柴火,并且因为天生带异香,让这顿饭更加合口。包裹了叶片的鸡从火堆里扒拉出来,外衣一褪,那股子香,及得上后世的顶级美食。
鸡肚子里腌过野菜和野果,山泉水洗的,野菜的草木味入了肉内,野果的清香也是,闷烤的,很烂,不柴,就是腌的时间不够,味有点淡,不过放了辣果,也是辣乎乎的,很好吃。
分完了大家还有点没吃饱的意思,朝晨又煮了些野菜山菇,事后泡了些果茶,又吃了点果子,这顿饭才结束。
大家满足去睡,留几个警戒的人,朝晨也醒着,因为她白天可以在妈妈怀里歇息。
妈妈还坚信着她之前的说辞,觉得她胳膊上有伤,一只手臂不能用,所以不让她干活,也不让她下地。
虽然不太明白伤的是胳膊为什么不能下地,不过她很享受被家长宠爱着。像是要将上辈子二十多年的缺失都补给她似的,这辈子老天给她安排的父母很好很好。
她很满意。
她也又一次坚定地觉得。
朝晨,自己果然是配得上这个名字的。
朝晨坐在火堆前,一边警戒着四周,一边听着旁边人的闲聊。夜晚漫长,不说点什么很容易犯困,所以有人起了个头,大意还是谈论她真幸运,这么多天了,居然还能活着。
聊着聊着,不知道怎么地,谈到老虎一家上。有人好奇问道:“你们说那地方怎么那么古怪,有了一群巨兽,还有两只大虎。”
这个问题当然是无人能回答的,还是只有朝晨知道。因为有只幼虎不知道怎么地,被一只鹿诱出了自己的领地,到了巨兽的土地,结果困在了那里。
大虎为了救它,也短暂的停留几天。
火堆前,已经聊到了两种不同的野兽,居然没打起来,真是奇怪上。这个朝晨还真不知道,但她和巨兽接触过,和大虎也远远观察过,感觉那些巨兽对于大虎那个身高体格来说,就像人类和鹰,鹰在野外凶狠,但不会对人类下手,因为把握不大。
她感觉那些巨兽应该是知道大虎一家的存在的,但不敢招惹它们。如果大虎没有那对翅膀,飞下来啄它一下,抓它一下,它们也无可奈何,偏偏那两只大虎都长了很大的翅膀,搞不好飞得比它们还快,能在空中追它们,撕咬它们,打不过,双方才没有斗起来的吧。具体原因朝晨也不清楚,只是猜测。
话题说着说着,又到了她身上,感叹她真的蛮幸运的,一个人,在深山老林撑到现在。
朝晨在心里轻轻地反驳。
不是一个人,还有一只老虎,和两只大虎。如果没有那只老虎,她在很早之前就已经死了,那只老虎慷慨地分享它的食物给她,才救的她一命。
朝晨不自觉的,垂目看了看一旁的背篓。
今天她在四处观望的时候发现了一株野草。和大虎一样,部落里也有自己的传承,那株野草就记载在族内山洞的最深处,能治骨折。
她鬼使神差的,采了下来,还摘了不少。
可惜,不能给它了。
它现在还好吗?
回到自己领地了吗?
大
山林的最深处,两只大虎还在慢慢行着,其中一只嘴里叼着一只幼虎。幼虎嘴里咬着球和一只用绿叶编织的蚂蚱。幼虎被叼了很久,四肢挣了挣,闹腾着要下来,但大虎没有放它,又走了一会儿,到了一处干净的树下,才松口,让它四肢踩上陆地。这只幼虎就和大虎想的一样,刚一落地就要朝旁边泥地走去。1大虎爪子摁下,给它推了回来,才阻止的它将自己弄脏。幼虎身子滚到另一只大虎跟前,一大一小两只凑在一起,对比也更加明显。幼虎洁白无瑕,如朝阳时天端的一朵云,白到软乎乎。正逢秋季换毛的时候,幼虎一身短毛逐渐被长毛替换,长毛越发使的幼虎像个白云团子似的,皮毛既蓬松又光滑。
和它比起来,大虎显得灰不愣登许多。
一小两大同时穿过大雨小雨,期间大虎还下过水洗过,毛干了又湿,湿了又干,也只是白了一点点而已,始终无法和幼虎比。它们也知道原因,那个人类在洞下的时候,总拿一种灰灰的、带有刺鼻气味的东西清洗幼虎,晒干后的幼虎一次比一次白,再也不是之前那个往泥地里钻,灰扑扑的模样。
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