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则是颜清姝给自己安排的助理。
那边,看着手机的杨老师:“???????????????”
不是……
啊?
这个方面的相关讲座?
他看着陈才资料上那硬生生只有19岁的年纪,一时间整个人陷入了沉默之中。
真的沉默了。
这他喵的对吗?
这合理吗?
“我特么………”
“算了,清姝都已经打招呼了,那我还是帮忙找吧。”杨老师叹了口气,心里想到。
他是当初和颜清姝一起做科研的同学之一。
虽然那不是他的点子,他也不是最有功劳的那个人,但鉴于该成果被捐掉给了国家。
他也能在考核合格之后直接进入防务大学任教,虽然说是慢慢来的,他也已经很满足了。
京都大学,物理学院,大会议室。
“各位同学,虽然我知道等离子学比较抽象,距离你们这些年轻人还比较遥远,但我认为你们需要理解。”台上,老教授笑呵呵的说道。
而陈才,这个时候直接坐在第一排的。
他的表情,很是平静。
他的手上,拿着一个笔记本。
陈才的目光,锁死在了黑板上。
“等离子体不像冰那样坚硬,不像水那样流动,也不像蒸汽那样无形。”老教授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年轻的脸。
“它是一种……被“激怒’了的气体。”
这个拟人化的用词让几个学生微微笑了起来,课堂气氛活跃了些。
“激怒,”老头重复道,自己也露出一丝顽皮的笑意。
“用什么激怒?用能量,用高温,或者强大的电磁场。当你给气体足够的能量,粗暴地把它原子外层的电子“拽’出来…”
他做了一个夸张的、向外拉扯的手势:“会发生什么?”
“原子们不再是中性的了!它们被“电离’了。带负电的自由电子,和带正电的离子),开始在空间中自由、无拘无束地游荡。”
“它们变成了一锅汹涌的、炽热的“粒子汤’。这锅汤,就是等离子体。”
“我们最熟悉的等离子体,就是悬挂在天上的太阳。它是一个巨大无比的、灼热的等离子球体,无时无刻不在进行着核聚变。”
然后又指向教室的日光灯管:“或者,近一点,你们头顶的这盏灯。灯管里闪烁的,也是稀薄的等离子体。”
他娓娓道来,从闪电极到极光,从电弧焊到最前沿的托卡马克装置,将一种看似高深莫测的物质状态,与浩瀚宇宙和日常生活巧妙地联系了起来。
这位老教授的讲述很生动。
而这个时候,陈才也时不时的提出一些问题:“钟教授,您提到等离子体是能量的富集体。如果我们想从一种受控的、稳态的等离子体中,比如托卡马克装置,持续提取能量,目前最大的技术瓶颈是能量转化的效率,还是其输出功率的稳定性?”
“目前的热能-机械能-电能转换路径效率损耗很大。是否有更前沿的直接能量转换方法,例如利用等离子体自身的电势差或高速粒子流来直接产生电流?它的理论极限效率是多少?”
“再比如…”陈才一个个的问题在课堂上问了出来,让在场的学生们一个个目瞪口呆。
他们……
都懵了。
卧槽?
这人谁啊?
怎么莫名其妙的就开始问这些深奥的问题了啊,这还是一个水水的讲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