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文含关心则乱,带了一大堆东西不说,甚至已经开始担心霍齐云想要考大学的事情。“这怀孕了可怎么考大学!实在不行,就推迟一年?”她有些担心,毕竟怀孕了还要照顾自己和事业,哪里还有精力去学习。霍齐云让她放心,说话也慢慢的:“妈,没事,那教材简单的很,我再做几套试卷就行。现在店面也都走上正轨,我每天能挤出一些时间来学习的。”“我听说你的新店才开业没多久,两个人忙的过来吗?”“可以,我可以告诉丽萍姐她们招聘学徒。”“那好!”霍齐云连忙让吴霄寒把房间收拾出来给齐文含住,没想到齐文含拿着钥匙,直接开了对面那套房子的门。霍齐云这下是真的惊讶到了,怪不得刘姐说对门住的大干部,什么都弄好了!一进门,家具电器俱全,房子除了有些灰尘,什么都不缺。可齐文含保密工作做得好,连吴霄寒也不知道这套房是她买的。“我本来就有意等退休后来这边,现在计划也提前了而已!你们两个既然重心都在这,我就来陪你们一段时间。这样霄寒不在的时候我在这里,他也能放心些。”吴霄寒心里确实感动了:“谢谢你,妈。”齐文含站在那里,背着光的清瘦身影看起来竟然有些孤寂,可这声妈,却让她的孤寂一散而去。笑容大大的。下午收拾好屋子,齐文含也安定了下来。吴霄寒又带着她们二人买了很多生活用品粮食等,才回部队。齐文含来得突然,霍齐云甚至都没来得及问一下吴霄寒升职的事情。想着还是等他再回来再问吧。晚上齐文含跟霍齐云说了很多最近一个多月京市发生的事情,当然主要是围绕着吴洁和刘海晏。还有霍家追查当年丢了大金砖的事情。“那金砖是霍家徐家捐给国家的,被她们偷了去,吴洁罪大恶极,恐怕是要吃花生米了。”霍齐云点头:“意料之外情理之中,不过妈,你为何还有些惋惜?”齐文含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一抹不自在划过:“有么?哎,其实我只是想不明白,吴洁怎么会是这样的人。我以前总觉得她做保姆的时候还好的。”“那时候我生完孩子出差特别多,都是她在家帮我照顾孩子。我还挺感激的。”霍齐云抿抿唇,当年吴爱国被吴洁勾引的事儿,齐文含不知道。她也不能说,这件事就算有一天要说,那也是吴爱国去说,她一个做儿媳妇的,不应该嚼舌根。但是,她也有必要提醒齐文含。“妈,你想过吗,那时候只是她的伪装。不做出一副温柔知意贤妻良母的样子,怎么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她连插队的时候都敢偷偷跑了,留在京市使用假名字,一直活到现在,您现在想想,她还简单么?”“你这么一说,确实是...哎人心会变的。”“妈,有的人不换环境也会变,有的人环境百变人却一变不变,像爸爸,就是这样的人。”齐文含笑道:“怎么突然说他?”霍齐云看着齐文含的眼睛,又微微错开:“妈,我只是说我自己的观察。爸爸人品贵重,相信他一辈子也不会干对不起你的事情。吴霄寒也是一样,他们父子虽然都做的严肃的职业有要求,但是心里的道德标准确实是他们自己给自己的,外面诱惑那么多,能坚守本心,非常不易!”齐文含总觉得今日霍齐云有些奇怪,说了一堆大道理,夸奖吴爱国一堆。但是说的话是她爱听的,齐云这小姑娘能手拿把捏吴霄寒,还是因为她懂他!从她救人的那一刻,人品就不容质疑了。却没想到,今日这道理不久之后,还真的就用上了。齐文含来京市一月后,案件也有了新的进展。白振鑫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原确实是京市人,祖辈是干镖局出身。颇有人脉资源,可白振鑫不想做辛苦活计,整日混迹街上交狐朋狗友。但他胡作非为不学好,家里人安排也曾去插队,可他吃不了插队的苦,又是求人找关系,后来成了给大队送粮食送物资的司机。后来恰巧去中原送货时,偶遇了当时正在那边插队的吴洁和吴秀琴。三个人本来就都不着调,一来二去发现是一路人,白振鑫便出主意要把吴洁和吴秀琴偷偷带到京市,换个假身份,出个假证明。吴洁和吴秀琴也是一丘之貉,一听能离开这么苦的地方能去京市那种大城市,只考虑了一天,当晚就偷摸着跟白振鑫跑了。白振鑫一看这两个女同志这么好骗,还本来想把她们卖到黑窑子里卖淫,可路上相处,却发现这两个女同志胆子大心细,便培养她们以保姆身份混入大院。想要以保姆身份实施盗窃。大院里都是干部领导,家里好东西多的是。尤其徐家,祖辈经商,还是国家看重的家族,多年来屹立不倒,更让白振鑫羡慕嫉妒。后来,吴洁被介绍进吴爱国家,而胆子更大的吴秀琴,几经大院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