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给忘了,当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你要是想要了…依然可以来找我啊。”少年睁大双眼,脸刷得红了:“我又不是那种…”可我是啊。
松原雪音亲了亲他的嘴角,少年一缩脖子,抱紧了她的腰。“真可爱。"她调戏道,“要再亲亲姐姐吗,小狗狗?昨晚还说自己是一条公狗,就要骑在姐姐背上呢。"7
土方十四郎被说得头顶冒烟:“不是……
都怪冲田总悟!老骂他是公狗。当时他脑子一抽,由于太过兴奋,头昏脑胀,失去了自控力,为了发泄某种压抑已久的情绪,嘴里断断续续地吐出乱七八糟的话。
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太羞耻了。
他怎么说得出那样的话?
那个人真的是他吗?
其实是公狗上身吧?
“别害羞嘛。“见他一副恨不得钻进土里将自己活埋了的表情,松原雪音愈发想要逗弄他了,“快抬起头来,让姐姐看看你的脸是不是红了。”可恶。
“阿!”
少年钻出来,再次压住了她。
不愧是精力旺盛的少年郎啊,松原雪音都感觉有些吃不消了。比起装年轻的吉田松阳,真正的年轻人还是不太一样的,更有朝气,更容易冲动,唔,也更好…、2
尽管忙活了一夜,起床后土方十四郎依旧按时去了近藤道场。松原雪音就没那个精力了,她躺在床上,一直睡到下午。“喂,色土,你今天是鬼上身了吗?笑得那么恶心干什么?”自打今天土方十四郎来到道场后,冲田总悟就看他哪里都不顺眼。主要是他看起来实在太过开心了,他一开心,冲田总悟就不开心了。<3到底有什么好高兴的?
听到男孩的声音,土方十四郎立马收敛了笑容,而且也不理会他,掉头就走。
对付这种熊孩子,无视他才是对他最好的报复。果不其然,他无视的行为惹怒了对方。
冲田总悟蹭蹭蹭地跑上去,绕着他转了一圈,然后故意扇了扇鼻子,做出想要呕吐的表情:“哇,好臭,一股哔(消音)一-的味道。色土你的发/情期到了吗?我这里有条狗链,给你栓脖子上,免得你到时候出去乱咬人。”说完,他真的掏出了一只狗项圈,作势要给他戴上。1土方十四郎后退一步,也不生气,而是勾起嘴角,对他露出一个微妙的笑容。
冲田总悟眯起了眼:“你到底在笑什么,恶心死了!”少年没有回话,只是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扒拉了一下脖子上贴着的创可贴。这是他早上贴的,照镜子的时候发现那地方有一道抓痕,于是贴了上去盖住。
见此,冲田总悟的眼神微微变了:“你在打什么哑迷?”他拎着竹刀就冲了上去,伸手去撕少年脖子上的创可贴。刺啦!
还真被他撕了下来。
拎着手里沾了血迹的创可贴,男孩儿嫌弃地甩了几下,丢到地上使劲踩踏,然后给了对方一个轻蔑的眼神:"喊,装模作样。”说话间,他的目光落到了少年的颈部。
那一抹抓痕映入他的眼中,男孩翘起嘴角道:“哇哦,你是色/欲熏心到袭击了一只猫吗?公狗和母猫,啧啧,确实般配。”土方十四郎弯腰捡起了创可贴,起身看了他一眼:“虽然你嘴巴很臭,但借你吉言了。”
男孩的脸色彻底变了:“你这条色狗!昨晚发/情了?!”土方十四郎如今心满意足,看到他无能狂怒的样子,也只是淡然一笑:“这不是你自己希望看到的吗?否则为什么要天天骂我是发/情的公狗?我不发一发,怎么对得起你的指控。是吧,小奶狗?”瞳孔一缩,冲田总悟磨了磨牙:“你这家伙,故意那么说让我误会的吧?一条脏兮兮的流浪狗而已,让你进屋就不错了,谁会让你上床?只有异食癖看得上你!”
土方十四郎不紧不慢地点头赞同:“你说得对,但无论如何,总比没断奶的小奶狗要好吧?说不定哪天她就看上我这条流浪狗了呢?你说是吧,乳牙都还没换完的奶狗悟?”
“去死吧,土方!”
男孩终于勃然大怒,不管不顾地杀向他,很快和少年打成了一团。“哎呀,这又是怎么回事啊!总悟一一你们别打伤了,到时候我怎么向三叶和雪音小姐交代啊!都别打了,给我一个面子!噗一”冲上来试图拉架的近藤勋被从天而降的桌子砸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