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一垫。】按照原定计划,网球部大家在决赛结束后一起去河村寿司店聚餐,所以都没有带午餐便当。
决赛临时被推迟,大家要不回家吃午饭,要不在快餐店或者便利店解决一顿。
Amano:【真的很累如果没有历史记载还以为金字塔是小比刚才盖起来的JPG】
Amano:【啊,周助你直接回家吃午饭就好,我去M记吃升级版板烧鸡腿堡套餐!】
Fuji:【也好,你别饿着自己。】
Amano:【嗯嗯。
回复完周助的消息,我无视掉旁边切原君欲言又止的目光,听到广播播报下一站,按下下车铃。
切原君撇了撇嘴,低声嘟囔了句“就算无视我我也知道绝对是你那个眯眯眼幼驯染不二桑”。
沿着地图导航路线,我和切原君来到那家新开业的网球俱乐部。向前台工作人员确认完预约消息,我租了一支顺手的球拍,和切原君下一楼走进室内网球场。
或许是看到室内用铁丝护网隔开的八片球场,又想到俱乐部富丽堂皇的建筑外观,切原君发出一声灵魂质问:
“呃,这里是不是超级贵啊?”
我一边做热身动作一边回答:“这里是按小时收费,前十五分钟免费。”切原君:“哦,那还挺不错的。”
切原君:……等等,你的意思是,我们特地坐公交车过来,就打不到十五分钟?!”
我压完两条腿,拿起球拍挥了挥,“只打一局而已,还要多长时间?”“再说,切原君你不是最擅长速战速决吗?”切原君从网球袋里拿出球拍,将一颗网球扔给我,“嘛,十五分钟的话,对我来说一盘都绰绰有余了。”
“不过,那是和别人打比赛啊,你要我和你打一局,总不可能让我来真的吧?”
我将那颗网球用指节握在掌心,看着走到球网对面的切原君说:“我是来真的。”
切原君停顿了下,像是忽然意识到什么,不自觉抿起嘴,用带着玩笑意味的语气问我:
“喂喂,你不会是想要替那家伙报仇吧?”在切原君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我点头“嗯"了一声。我低头看向手里黄绿色的小球,说话的口吻平静得不像话。“一局以内,我们各凭本事,就算切原君你把我打成双腿残废也没关系。”坦白来说,我不是没想过,将来有一天,我会主动将网球握在手中。只是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境下,选择这样的方式。切原君紧咬牙关,从齿缝里挤出声音:“你在开什么玩实笑…没有多余的时间耗下去,我收紧手指,抬头问切原君:“切原君,你能接住'指节发球′吗?”
这个问题不需要切原君开口回答。
我转动指节,施加旋转,将球向上高高抛起,跃起挥拍。那颗球以超出想象的速度飞过球网,落在切原君面前又瞬间迅速弹起,似乎要直直打中他弯曲的膝盖。
切原君瞪大眼睛,单从轨迹不能判断球弹起的方向,下意识拿球拍挡住膝盖部位。
顷刻之间,那颗球却没有直击拍面被反弹回来,而是几乎擦着切原君的面颊飞出去,击中身后的铁丝护网。
“眶当一一!”
其他球场的客人们听到这声响动,纷纷转头看来。我注视着那颗球掉落在地,反弹几下,朝着球场角落滚去,清晰的视野逐渐变得模糊。
我做不到。
网球承载了我太多美好和痛苦的记忆,我无法将网球当作伤害他人的工具。球拍“啪”一声掉在地上,我蹲下身抱紧双膝,迟来的疼痛仿佛冰冷的雨水浸没全身。
我脊背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连攥紧的指尖都止不住发颤,胸口剧烈起伏,就快要喘不过气。
一件温热的外套突然落下来,将我整个人笼罩进柔软的衣料,鼻尖涌进一股馥郁的玫瑰香气。
意识朦胧的刹那,我听见一道熟悉的低沉磁性的男声。“啊嗯,你这女人总算是有点长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