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是,我还是要担心他的吗?Amano:【早点回来。】
Amano:【比OK的小比.JPG)
越前君没有明说什么事情,我默认是他的私事,也没打算刨根问底。再加上是越前君主动给我发消息,字里行间带着几分玩笑意味,我确实不太担心。
车厢内乘客略显拥挤,我坐在前排靠窗单人座位,周助站在我旁边的过道。我不自觉盯着窗外发呆,车窗玻璃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汽,流动的街景变成斑驳的色块。
察觉到我的心不在焉,周助自然而然地俯下身,一只手搭在我身后的椅背上,伸出另一只手。
他修长的食指在车窗上一笔一画缓缓描写着,指尖与玻璃相触,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等我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几乎被周助半圈在怀中。那张温和俊雅的侧脸近在眼前,我有意识收拢呼吸,身后紧挨着的椅背让我退无可退。
周助不知道是没有发觉,还是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目光含笑示意我。我若无其事转过头,顺着周助的视线看到玻璃上的字迹。【在想什么^^)
我一时失笑,正要回答,想了想,侧身用手指在那句话下面写出回答。【你是纯爱剧男主角吗:P】
我扭头看周助,周助还是那副笑眯眯的表情,再次伸出手。【那谁愿意做女主角呢】
公交车颠簸了下,后背似乎触碰到坚实的胸膛,耳后隐约感受到温热的呼吸。
我稍微停顿,故作随意地靠上椅背,用只有我和周助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说:
“小杏刚才和我提到橘桑在九州时的事情,我在想网球真是有种魔性的魅力,能让这么多人都割舍不下。”
涉及到橘桑的个人隐私,周助默契地没有追问我具体细节,“说起来,九州双雄′是在短时间内同时销声匿迹。”
“两个人都离开了狮子乐中学,橘到东京的不动峰中学,另一位千岁桑听说在大阪的四天宝寺中学。”
我问:“周助,半决赛橘桑1-6败给切原君,你觉得这是橘桑的真正实力吗?”
周助略作思索,摇头回答:“我看过′九州双雄'的比赛录像,那时候橘的网球更具有攻击性。”
“但对切原君的那一战,橘没有使出拿手绝招…准确地说,橘的球风发生了明显改变,远没有以前的水准。”
我点头说了句“原来如此",心里隐隐冒出一种难言的失落。橘桑重新开始打网球,内心那份罪恶感却没有彻底消失,以至于甘愿自我束缚,改变球风。
外套口袋里手机响起振动提示音。
屏幕上显示短信发件人名称,起初我以为是自己出现幻觉,点开一看。公交车刚好驶进新的站台,有乘客按下下车铃,我拎起放在腿上的背包,从座位上起身。
“周助,我突然有点事,待会儿再回学校。”来不及等周助回应,我迅速穿过其他乘客,从公交车前门下车。“诶?天野怎么突然下车了?”
“不二,天野是要去哪里吗?还没到青春台啊!”下车后,我拦了辆计程车,折返回运动公园附近的高架桥下,直奔街头网球场。
天空飘着淅沥小雨,我身上的运动外套没一会儿被雨水打湿,留下深浅不一的痕迹。
我才想起来自己把伞忘在公交车上,眼下情况紧急,也顾不上那么多。被铁丝护网围绕的网球场上,我第一眼看到棒球帽男生单膝跪地,脊背弓成紧绷的弧度。
他低着头,帽檐遮住他大半张脸,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双臂颤抖地环抱住屈起的那条腿的膝盖。
我脑袋"嗡"一声,眼前一片空白,两腿发软,整个人不受控制跌倒在地。膝盖磕到湿泥下的石块,掌心心按在草根处的碎石,尖锐的疼痛让我混沌的意识清醒了一瞬。
我得阻止这场比赛。
我心里只剩下这个念头,双腿却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被迫眼睁睁看着越前君捡起一旁的球拍,勉强自己重新站起身。我快要呼吸不过来,仿佛掉进冰冷刺骨的深海,身体不断下沉,空气被隔绝无法流进肺部。
比赛还在继续,球场对面切原君双眼通红,每一球都瞄准越前君伤痕累累的膝盖。
“这一球打过去,你的右腿就要废了!”
凭什么。
我胸口急剧起伏,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情绪。凭什么。
凭什么。
他拥有常人难及的天赋,却从未骄傲自满,每天勤勉刻苦训练,不曾有丝毫懈怠。
他分明有着无限可能的未来,凭什么要被断送在这里。这种愤怒甚至压过了我心里的痛苦和恐慌,让我有力量支撑自己站起来。我正要出声阻止,刚才还陷入颓势的越前君忽然挥拍,将那一球狠狠打回去。
You still have lots more to work on.”(你还差得远呢。)
越前君的眼神变了。
他神色凛然,脊背挺拔,周身散发的气势与先前截然不同。“Nobody beats me in tennis.”(没有人能在网球上赢过我。)
越前君将右手的球拍换到左手,赛场上风势逆转。他接连使出一